吃算了。經過一番奮戰,木凌終於吃飽了,用帕子擦擦油乎乎的手,拿了根牙籤邊剔牙邊上二樓,順道還帶了一壺好酒和一隻燒雞,準備做宵夜。
推開房門進去,木凌就見秦望天正在擦他的馬刀。那把刀極古了,刀身是黑金的,樣子很帥氣也很霸道,不過跟司徒的黑金侯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木凌溜溜達達地走到床邊,將燒雞和酒放到桌子上,倒頭就睡。
秦望天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他,“你在幹什麼?”
木凌眨眨眼,“睡午覺啊。”
秦望天忍不住翻白眼,“你早上就睡到中午,剛吃了飯又睡,你真當自己是豬啊?”
木凌雙腿夾住被子滾了一圈將自己裹進被子裡,挑挑眼眉,說了一聲,“死相。”
“呵……”秦望天倒抽一口氣,將刀往旁邊一插,插碎一塊地磚,木凌又滾了滾,含含糊糊一句,“歲歲平安。”
秦望天徹底無語。
不過,木凌的中覺連一個時辰都沒睡足就被人吵醒了,嶽秋玲回來了,她說這幾天就要回去岳家寨,不過他大哥不肯過問寨中的事務,所以這次只有她自己孤身回去了,她想請秦望天和木凌陪她一起去。
秦望天想了想,道,“你自己先回去,我們隨後會和觀禮的人一起進去,另外,如果要檢視屍體,也不用明著來,可以暗地裡下手。”
木凌頭一回覺得秦望天說的話有道理,趕緊點頭啊點頭,附和道,“說得很有道理。”
“這……”嶽秋玲似乎有些為難,道,“我剛才已經派人去通知二哥了,說我在路上遇到了山匪,幸虧被兩位好心人救了。”
“啊?”木凌一驚,“嶽姑娘,你也忒老實了。”
嶽秋玲也覺得自己說得早了,就道,“我哥還說,要親自帶人來接我並和你們道謝呢,怎麼辦?”
“怎麼辦?!”木凌一個翻身坐起來,“好辦啊!”說完就蹦起來開始收拾包袱,“趕緊跑啊!”
秦望天一拽他,道,“你慌什麼?!”
木凌瞪眼,“我最怕的就是和‘衣冠什麼’打交道了,我不幹了,我要回黑雲堡!”
秦望天拖住掙扎著要逃走的木凌,“你不準走!”
“幹嘛不走?!”木凌往門口衝,“我要走!”
“你敢走,我就告訴全天下的人,你治了十年還沒治好我的傷,你是個庸醫!”秦望天使絕招。
木凌被戳中痛腳,正在做內心鬥爭,突然就見嶽秋玲給他跪下,道,“木先生,我求求你,跟我回趟岳家寨,檢視一下家父的屍體……”邊說,邊哭著給木凌磕頭。
木凌苦了一張臉,他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哭啼啼,這時,樓下已經傳來了喧譁之聲,就聽小二吆喝的聲音二樓都聽到了,“喲……嶽二少爺,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嶽秋玲大急,秦望天一指木凌,“你個庸醫。”
木凌急眼了,扔了包袱吼,“不走就不走,孃的!老子怕誰?”話沒說完,就被秦望天一把揪住。抓住了木凌防止他逃走,秦望天轉臉對嶽秋玲道,“你去拖住你哥,說你恩公在換衣服,稍後就出來,其他的一句也別多說!”
“哦……好。”嶽秋玲趕緊出去了。
秦望天二話不說,拖住木凌就往床上帶,木凌起先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一把按在了床鋪上面,秦望天已經開始脫他衣服了。
“……”木凌愣了半天,揪住衣服問,“你要幹嘛?”
秦望天瞪他一眼,“別動!”
“怎麼可能不動?”木凌翻了個白眼,“你別亂來啊。”用手扒住衣服,裝出一副含羞狀“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人。”
秦望天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惡狠狠掐木凌的脖子,“孃的,爺看上你還不如去看根真木頭,換衣服!”
“幹嘛要換衣服?”木凌不解。
“你一身油,哪兒有個人樣子?”秦望天瞪他一眼,“待會兒,你就假裝成一個教書的先生,我是你的書童。”
“啊呸!”木凌撇嘴,“哪兒有你這樣的書童啊?你當人家是笨蛋啊。”
秦望天一愣,“那怎麼辦?總之,我要儘量的不起眼,讓他不要注意我!”
木凌揉揉脖子,看了看他,道,“這樣吧……你當成是我的保鏢吧。”
秦望天皺眉,“保鏢?”
木凌點點頭,“就說我呢……呃,是做藥材生意的,你呢,是我的手下兼保鏢,不就行了麼?”
秦望天想了想,覺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