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急促,但是,段風涯還是覺得,睡著的安季晴,可愛多了,沒有牙尖嘴利,沒有漠視一切,沒有惺惺作態,沒有拒人千里之外,更沒有趾高氣揚,出口傷人,是怎麼看怎麼順心。
☆、58。 進宮,無謂之爭
一陣風吹進來,安季晴哆嗦了一下,睡眼朦朧的睜開雙眼,段風涯瞬時把目光從安季晴身上移開。
安季晴伸了下懶腰,打著呵欠說,“相公,你怎麼來了,我還以為是小顏呢。”
“我過來看看,大禍臨頭了,你還挺悠然悠哉的。”
安季晴拾起凌亂的紙,她早習慣段風涯不痛不癢的挖苦了,如果有一天他對她好言好語,她倒覺得非奸即盜了,“相公,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嗎,要是我今晚真的命喪黃泉,至少還能記得你的一句好話,也不枉搭上一命了。”
段風涯冷笑著盯著安季晴,真的,不知她的腦袋裝的是什麼,明明是件很莊嚴的事,從她口裡出來,就便變得無足輕重了。
安季晴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怎麼,相公,你真說不出好話?”
“是根本無須和你說好話,如果皇上真要拿一個人開刀,那個人無疑是我,你不過是過程,可不是結果,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相公,皇上真的是一個明君嗎?”
“絕對明君。”段風涯用了段風離的語氣,說了句段風離曾說過的話,他沒說出口的是,就算是再明聖的君主,也不能把《布圖》給他,哪個天子不想天下萬民都順服於他的,叛亂總會有的,《布圖》的潛在威力太強大了,可以一個人不用吹灰之力,就讓千萬訓練有素的軍隊倒下,其實毀其才好。
安季晴舒了口氣,吃了顆定心丸就是不同。
段風涯並沒有問安季晴,有沒有為今天晚上做好了心裡準備,他壓根不相信安季晴彈琴不得,跳舞不能,況且,重臣之後,官場的嘴臉,她也自然該懂,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安季晴真的窩囊到殿前失醜,只要口裡不出過激的言語,就不會怎麼樣了。
太陽還沒落山,段家幾位少夫人就陸陸續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