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便心寒,寒透了心。”
他無力的站起來,隨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肯起來,又笑嘻嘻的道:“說了這麼多,我真不知道這到底是眾人皆醉我獨醒。還是眾人皆醒我獨醉,是他們都是糊塗蛋,只有我一人看透了;還是隻有我一人是蠢材,他們才是聰明絕頂。好罷,就權且當我是蠢材。我寧願一輩子這樣蠢下去,人一直糊塗著。有什麼不好?”
說完。這傢伙居然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過去。
郝風樓嘆了口氣,卻是懶得理他,覺得腦子有些昏沉,便踉蹌的走出去,被外頭的日頭一照。腦子驟然清醒,回頭瞥了一眼廳中叉開腿酣睡的朱高燧,不禁搖搖頭,忍不住喃喃道:“若換做是我是你。我寧願和所有人一起醉過去。什麼都不求,失去的才會越多。”
這些話,郝風樓當然不會說,他盡力微笑一下,伸了個懶腰,叫了人來,吩咐道:“將殿下送回鴻臚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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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過了半月,南京的天氣說變就變,一場暴雨過後,天氣漸漸涼了,陽光也不如從前炙熱,只帶著絲絲的暖意。
南京城的許多地方,都有積水,五城兵馬司不得不四處出沒,開始疏通。都察院那邊出奇的沉默,並不像從前一樣彈劾京畿各縣人浮於事,以至大雨之後出現諸多亂象,因為那錦衣衛的不斷波及,使人透不過氣來,所有的臉上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