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
“願聞其詳。”
“煩請古兄為我這畫,提詞。”
“只要謝兄不嫌誤了你這畫——”
“怎麼會呢?如此,有勞古兄了。”
“恭敬不如從命。”莫輕塵並沒有多作猶豫,直接寫了一首小詩,也不是自己的作品,不過是那首耳熟能詳的《詠荷》,
謝雲尚早在一旁慨嘆,見她幾乎是信手拈來,心中大為歎服,如此之才,高山仰止。又看了許久,“古兄,我想把它掛在我客廳裡,你不介意吧!”
“怎麼會介意呢?”這可是免費廣告啊,還巴不得呢。
謝雲尚愛不釋手,“真不知該怎麼謝你才好。”
“謝兄也不必客氣。”聽出他語氣裡的真誠,莫輕塵開口,“小弟有個大忙,想請謝兄相助。”
“噢,是什麼?”謝雲尚鄭重。
“我想開個小店賣幾幅字,補貼家用,卻又不方便出面,可否請謝兄代為出面?就說是謝兄的店,只說字是寄賣的就行了。租店面等其他一概費用,一應由我出,賺的錢就五五開。”
賣字?謝雲尚初時有點輕視,後來想到自己家中景況,動了心。只是他很疑惑,一個文弱書生,能做商賈之事嗎?“這怎麼能算大忙呢?我不出這力,怎麼好意思領五成的利?”
“怎麼會是小忙呢?這找店,買料,都得倚仗謝兄呢!謝兄不收錢,我怎麼好意思找你幫忙?”
“這——”料想不過是點小錢吧,聽她這麼一說,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多事。
“如果謝兄覺得受不起的話,送我一幅畫便成了。我看謝兄的畫可是千金難求。”
他的畫是難求,卻都不能換銀子,他也是等父親去世之後,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到底拉不下臉,也罷,謝雲尚開口,“那便依古兄說的辦吧!”
莫輕塵哪裡會真的要他做雜事,不過等她找好合適的店面之後,讓謝雲尚代為買下而已。
又藉著交流的名頭,認識了幾家店,上好的裝裱字畫的店,賣極品紙筆的店。一個是她不認識,再一個是她即使有錢,也沒辦法因是謝雲尚的朋友而受到一樣的重視,再說還是內部價格。
謝雲尚曾經是這些店的常客,如今倒來得少了,眼見得古高天大量大量地買。倒似金錢在他眼裡根本就不是錢,卻住在那樣的地方。真叫人琢磨不透,事後,古高天說是為畫提供場所,好說歹說送了他不少紙之類的東西。摸到熟悉的觸感,心裡不是不感慨的,趁有空,就多畫了幾幅送他。
莫輕塵忙著找人裝修店面,還好,謝雲尚推薦的工匠自然是不錯的,她一說構想,他們便明白了,只是工匠們心裡納悶,還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工作,不過聽了就躍躍欲試,不知能不能做出這樣的效果。
莫輕塵找到的,與其說是店面,不如說是一幢老房子,一道院有細水流淌,轉過影壁牆,水井中錦鯉優遊。這是莫輕塵設計中的入場,長廊準備簡單。只打算多開些洞,通風采光。客廳本就很大了,又打算在西面的牆上開一個月亮門,門後半堵牆,做出層次,又在牆上做油燈架子,架子是蜿蜒的藤蔓狀,空間通透,打算直接呆板畫掛在牆上。不過設計平長邊圓的條狀木凳放在近旁,可供休息。
穿過月洞門之後小隔,是轉折的樓梯,扶手沒辦法用不鏽鋼,就用原木呼應,不過不加雕花,只是簡單的橫豎。側旁可放些綠色植物,裝飾用的掛品待細找了,二樓朝南採光很好,放張桌子擺些新鮮的花。轉角是等腰梯形的柱狀體。還是用來放花,可以掛幾幅畫。
準備點茶點,再放幾本線裝書,雖說簡單,卻也夠師傅們忙的了。
確定她的意思他們都明白了之後,莫輕塵也沒花多的功夫在那邊。專心在家寫字,看書,閒時上街逛逛店。看有沒有心儀的裝飾品。
還別說,一想起裝飾品,就想到現在住的地方可簡陋得很。原先只打算在這裡暫居,現在卻想著留個長住的地方,狡兔三窯,也得有個窯不是?不說別的,這床就首先不舒服,謝雲尚熱心得很,早覺得他住那地方不合適了。莫輕塵只能委婉地提出,她要一處僻靜的小房子,不是要一座大宅。而且環境要好,這時謝雲尚已經推薦她跟他朋友們認識了。都是些五陵遺少,不過聽說謝雲尚掛在客廳的畫上的詩是她寫的,而且書房裡的字也是她送的,就收起了輕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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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輕塵如何會不知道,這些可都是她未來的客戶啊。只得改了跟謝雲尚時的隨便,新做了幾套衣服,是貴而不顯的料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