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的蓮座,你想著孝敬給大姑娘。記著孃的話,要哄好老太君,要討好大奶奶和大姑娘。只要她們看你順眼,你在這國公府裡就有好日子過,往後小鳳玉也能養得順、養得好。”
李姨娘笑著點了點頭,將那小木盒收好,又拿了兩匹天太君賞的進貢的好料子給李夫人,娘倆又說了會兒私房體己話。待用過了午飯,喝過了茶,李姨娘才吩咐丫鬟送李夫人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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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宴擺在晌午,所以到申時初左右,男女賓客就漸漸散去了。僵著笑臉陪坐了一整日的鳳舞,可憐虧虧的向天太君告了懶,就躲回忘憂軒去歇息了。
留在正廂裡看屋子的橙玉見鳳舞回來了,忙倒了溫茶奉上,並捧過來李姨娘所送來的小木盒,笑稟道:“姑娘,這是五姨娘送給姑娘的,說是添妝之禮。還說請姑娘不要嫌棄禮薄,好歹是她的一份心意。”
鳳舞聞言,好奇的開啟小木盒,見裡面放著一朵精緻的玉雕水蓮,拿出來仔細端詳過後,笑著點了點頭,一面將玉水蓮放回小木盒子裡,叫青鳶盒進東里間收好,一面吩咐青鳶道:“她送添妝之禮,是她的心意,我卻不能白收了這份禮。正好四妹妹的滿月禮,我還沒有送,就拿前日寧樂郡主送的那塊玉佩還禮吧。你讓紅袖去送,她嘴巧,會說話。”
青鳶笑著應了一聲,捧著小木盒進了東里間。不多時,又捧著一個更小的木盒走了出來,站在正廂廊下,喚來紅袖,將小木盒遞給她,囑咐了她幾句話,就催她往竹閣去了。
青鳶剛想轉身回正廂,就聽得軒外有一陣腳步聲傳來,忙停了腳步,又轉正了身子,果見四個小丫頭抬了頂小轎進來,小轎旁跟著的是席氏的隨侍丫鬟。
“姑娘,大奶奶過來了。”青鳶邊揚聲向正廂裡回稟,邊快步下了正廂臺階,與席氏的丫鬟一起,扶著下了小轎的席氏,邁步進了正廂。
鳳舞已在堂屋裡迎接,邊親自扶著席氏進西暖閣坐下,邊笑問道:“今日折騰了一天,大嫂不早些回景風軒歇著,怎麼倒想著過忘憂軒來了?”
席氏笑著將手中的五個信封放到炕桌上,接過青鳶奉上的茶,挑眉回道:“大妹妹快些看看吧,這可是費了公公和你大哥好些的工夫呢。”
鳳舞不解的看了看席氏,又看了看那五個信封,心中越發的疑惑。隨手抽出一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來,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席氏臉上那曖昧的笑意。
那信上白紙黑字,寫的是靜成侯嫡長子的詳細資料,連靜成侯三親六故的資料都有。另四封不用看,鳳舞也知道寫的定然是另四位公子的詳細資料,這是東方燁要她挑選夫婿了。
席氏見鳳舞手裡雖拿著信,可眼睛卻望著西洋鍾,並沒有要仔細看的意思,以為她是臨要出閣,心裡難免忐忑不安,便輕拍了拍她的手,笑著安撫道:“我們女兒家總有要出閣的一天,這五位公子都是公公精挑細選的,萬是不會錯的。大妹妹只管安心挑選合心意的就是了,旁的事情自有祖母和公公去料理。”
鳳舞回過神來,將手中的信放回信封裡,邊笑著點了點頭,邊讓青鳶把那五封信先收起來。
席氏又貼心的笑勸了鳳舞幾句話,又誇讚了幾句她已繡好的喜帕,方請辭回了景風軒。
韋嬤嬤見席氏走了,才從東暖閣裡走進西暖閣,一面讓青鳶去把那五封信取來,一面笑勸鳳舞道:“雖說女兒家的親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咱們東陽公府向來不喜盲婚啞嫁,為的也是夫妻恩愛、白頭攜老。國公爺既然已費心挑好了人選,又詳細調查了家世背景,姑娘也該上心的仔細挑一挑。姑娘已是行過及笄禮的,無論如何也要在年底之前出閣。時間本來就緊得很,姑娘若再這麼不緊不慢的,老婆子可就沒法向去了的永樂長公主交代了。”
鳳舞見韋嬤嬤又要老篇長談,忙頭痛的接過青鳶送來的五封信,撒嬌的求饒道:“好媽媽,我這就仔細挑選,媽媽快別嘮叨了。”
青鳶笑著扶韋嬤嬤在炕榻上坐下,奉上溫茶,又貼心的挑亮炕榻上的燭火,打趣鳳舞道:“姑娘快些挑選吧,韋媽媽可是坐在這裡看著呢。”
鳳舞見韋嬤嬤果然一臉溫和笑容的盯著自己,只得不情不願的拿起那五個信卦,逐一開啟細看。看到最後一個信封之時,她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那白紙黑字的第一行,赫然寫著——易子軒。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在看過四位爵位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