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衝救了雲王爺,必然和雲王府頗有深淵。
那麼他是誰?
一直以來宮中接二連三所發生的事,還有東宮鬧鬼之說,這些只除了一個人知道,再沒有別人了。
那麼這個慕容衝就不是真正的?
上官曜眼瞳陡然睜大,網路狀的紅血絲遍佈其中,他胸口沉悶,幾乎喘不過起來。
如果雲笑真的是冷月,那麼那一晚的刺客之事,又該怎麼說,那自己把兵權從夜家的手中卸下來,交給了藍清倫,這藍清倫又是何許人?
難道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他所設的一個局,也是雲墨那個老匹夫的陰謀詭計,他們一環連著一環的設計自己嗎?
如果他們能把雲墨救出刑部大牢,還傷了那麼多人,那麼為什麼不能救上官霖,不能救丞相司馬青雲。
現在自己該怎麼辦?
還有昨兒個雲笑進宮所為何事,上官曜面色陡的大變,飛快地往腰間摸去,只見玉龍符扔在,他鬆了一口氣,可是一口氣還沒下,便感覺手中有異,這玉龍符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別人不知,他是每晚必摸幾回方睡著的,對它的手感可說了如指掌,光滑細膩得好像女人的肌膚,說不出的瑩潤,但現在腰間的玉龍符卻有些粗糙,根本不是原來的那塊。
上官曜幾乎快瘋了,可是他不能讓別人看出任何的蛛絲馬跡,手指忍不住輕顫起來。
此刻的他似乎掉進了一張網,一張寬大的網,正牢牢的套住了他。
難道他只有等死的份了,眼下該怎麼辦?
宋淵和小亭子不安的對視著,不知道皇上怎麼了?為什麼臉色白得像一張紙,還冷汗直流,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宋淵因為看過了信,所以不明白皇上為何臉色如何的難看,似乎快瘋了似的,手上青筋遍佈,甚是駭人。
寢宮內,徹骨的寒冷流淌著。
上官曜總算找回了一些理智,眼下還有一個人能幫助他,就是他的母后,只要她同意幫助她,他就不會輸得太慘。
慕容衝既然是那個人,母后一定知道是有軟肋的,那麼只要找到他的軟肋,他對症下藥,一舉抓住這個男人,讓他拿出玉龍符。
還有兵部尚書一事,看來那藍清倫也是不可用之人,只是眼下不宜驚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