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仔沒有看,小真是直接告訴柑仔的。唉,你們都不知道,小真把柑仔當作她和”流浪的天使“之間唯一的秘密管道。”許媽媽笑道,進去拿東西。
“不行嗎?”季曉橙揚起下巴。
“那你……不就知道……我們是誰了?”柳浪的雙眼閃現冷光。
持田琉璃子緊張的抓住黑澤野的手臂,顫聲問道:“浪……該不會要殺人滅口?”
黑澤野迅速起身,想要阻止。
季曉橙眨了眨大而圓溜的眼睛,“你是……”
“當真不知?你真的是”流浪的天使“的忠實樂迷?”柳浪不輕易相信任何人。
“不要跟我說,你是Swell,而他是鼓手K!”季曉橙雙手交抱胸前,哈哈大笑,“這幾年我去臺北各大PuB探聽過他們的訊息,每個留長頭髮的男人都跟我說他是Swell,但是吉他彈得比我爛。每個有練胸肌的男人也都跟我說他就是團KK,打起鼓來沒一個過門過得漂亮的……喔,這位小姐應該不會謊稱自己是Doll吧?因為大家都見過Doll,裝不了的。”她看著持田琉璃子,自以為聰明的揮揮手。
好險!柳浪想起自己以前雖也是蓋頭蓋臉很神秘,但有經紀公司打理,頭髮經過設計,既時尚又華麗,跟現在比妖怪還要頹廢的樣子不同,而化名為K的鼓手兼團長黑澤野以前都戴著墨鏡,為數不多的Live他總是坐在最後面,燈光打不到他身上……“流浪的天使”從不上電視節目,也不出席商業活動,只上幾個廣播節目、拍MV,再來是小型的Live登臺,沒人能清楚他們倆的長相。
“嗯,我們的詭計被你戳破了……”不愧是修羅門五煞,陷人危機時,說謊也面不改色,柳浪邊微笑邊告退,“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你說得對,臺北到處是陷阱,沒事不要到臺北來,很容易被騙的,告辭了。”
說完,他躍上愛車“風火輪號”,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黑澤野有自家的司機幫他駕駛紅色保時捷,載著持田琉璃子衝得不見人影。
“怎麼走得那麼快?”許媽媽剛好走出來,一臉疑惑。“遺書忘了拿走。”
“為什麼?不是隻能給”流浪的天使“嗎?”
“你沒看出來嗎?他們就是Swell和K呀!”
“什麼?他們?”猶如青天霹靂,季曉橙追了出去,想再看仔細,但是他們早已消失無蹤,她又驚又怒的問道:“為什麼呢?你怎麼會知道他們就是?”
“過去SKy國際娛樂安排了好幾次他們來看小真,我看過他們呀!”
“啊?氣死我了,竟然敢落跑!”豪爽、直腸子的季曉橙大發脾氣。
她找尋多年的偶像,居然當著她的面一溜煙的跑了!
“竟然騙我?!還說什麼小心別被臺北人騙了,真是諷刺……哇啊啊!我絕不饒了他們!虧他們還是我的偶像,怎麼可以說謊?可惡!幻想破滅了啦!”
季曉橙受到“流浪的天使”的啟發,才和藍家三兄弟從國中玩樂團玩到現在,但第一次親眼目睹本尊,不但認不出來,還見識到他們狡猾的一面,這對她來說是件挫敗、錯愕的事。她最氣的是,他們竟然從小真的遺願裡逃走了……她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許媽媽看著抓狂的季曉橙,不由得莞爾。她不再強求什麼了,畢竟小真都死了,就算“流浪的天使”復出了,她又能知道什麼?
第二章
由廢車工廠改建而成的“告訴你”PuB,迎合現代人喜愛藝術和真實情境的潮流,空間大得讓在城市夜店擠慣了的男女趨之若騖,它的營業執照還沒發放下來,這種不被承認的危險性,更讓來到此地的人們多了點樂趣。
柳浪在全世界的地下業餘賽車界早是響噹噹的角色,這分成三間廠房的廢車工廠是臺灣地下賽車的聯絡處,也是起始點,在PUB很少見到他。
有人流傳,有機會遇到他的,只有他挑上的一夜情女人。
他好像只是開家PuB玩玩、藉此賺點零用錢的浪子。
“蜘蛛精那裡就麻煩你了……”柳浪難得有被什麼追趕的感覺。
二樓可俯看中庭的VIP包廂,一頭金髮的黎焰捏著雪茄說道:“蜘蛛精那邊我幫你擋起來……馬的,我怎麼可以跟你一樣說施曼蓮是蜘蛛精?她是幫我賺錢的人耶!”他不耐煩的嘖了兩聲,沒錯,執掌亞洲演藝事業半邊天的SKY國際娛樂總裁,就是不做殺手後視錢如命的黎焰,而施曼蓮等五大被TIME雜誌報導過的經紀人,是他的得力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