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客人耶。”
“你不是說我們是一家人嗎?幹麼跟我客氣了?”她涼涼地說著,臉上還是得逞的笑意。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隨即收拾碗盤,自動到流理臺面前報到。
“喂,你又長高了?”
“是啊。”一八五,他頗滿意的高度。
“怎麼揮霍成這種程度,還能長這麼高啊?”高了她十公分。
記得一年前,她還比他高呢,虧她贏了他那麼多年。
“我老爸的基因好啊。”
白念恩睇著他的背影,搔了搔一頭短髮,隨即走到他的書包翻開一瞧,裡頭沒有半本書,而是兩瓶看似極為昂貴的白蘭地。
就知道這傢伙今天不太對勁,難怪身上有酒味。
“喂,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她走到他背後。
他聳了聳肩,繼續洗碗,“沒啊,只是想看看你。”
“屁,我的臉沒好看到令你流連。”
“那……你猜呢?”
“靠,你當我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啊?”她能不能別當那麼噁心的生物?
“你不是最會猜我的心事?”把洗好的碗盤晾在一旁,他轉身笑睇著她。
“喂,你該不會是把學妹的肚子搞大了吧?”
“不好意思,從我升高三之後,我就不碰學妹了,生澀的女人太無趣了。”他比較喜歡挑戰高難度。
“嘖,無恥。”她搖了搖頭,“節制一點吧,既然不愛人家,就別玩弄人家的身體。”
“對方也不見得愛我啊。”彼此、彼此而已。
“那是因為你不愛人家啊,你沒有付出,又憑什麼要人家先付出?懂不懂禮尚往來的道理啊?”沒有人喜歡唱獨角戲的。
“你又知道我不愛了?”
“你要是真的愛的話,就不會一直遊戲人間了。”以為她是第一天認識他啊。
華千謀聞言,笑了。“也許我不相信愛情吧。”
“與其說你不相信愛情,倒不如說你不相信女人。”她斜睨一眼。“說,你今天來是不是跟你媽有關係?”
他,狂妄自大,囂張又不可一世,看似無人能夠牽動他的心緒,但她很清楚,唯一能夠影響他情緒的,就只有他那個不負責任的媽。
他之所以會無法信任女人,他的母親是絕對的關鍵。
每回只要她出現,他就會又氣又惱,恨不得親手掐死她,但這兩年狀況好一點了,他頂多是臭著臉,而近來,他學會了用笑掩飾心底的不爽,但她多少還是可以感覺到那微妙的變化,因為他會帶著壓抑的氣息。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沒料到她竟猜得那麼準。
“我猜中了?”她和他認識太久了,久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