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動手的人就是不對,快跟華同學道歉。”老師催促著她。
她心不甘情不願地道:“抱歉啦!”
“不客氣。”山水有相逢,管她是不是女孩子,這個仇不報他就不是君子。
距離畢業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他絕對要報仇!
國中一年級,新生報到的第一天。
兩人再次在教室裡頭碰面。
華千謀冷眼看著她,暗咒自己的命運乖舛。
以為放了兩個月的暑假,應該不會再遇見她的,豈料新生訓練第一天就和她碰頭,是他倒楣,還是她根本就是在堵他?
有這麼大的仇嗎?
轉身,不打算理睬她,反正只要不招惹她就好,而他老早就放棄了報仇計劃,不是他孬,而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強了。
有道是好男不與女鬥,他堅信這個道理。
“喂,你想幹麼啦?”才轉身便瞧見她不知道何時已來到他的面前,他不禁嘆了口氣。
他都自動迴避了,她還想怎樣?
打算在新生報到的第一天就讓他變成豬頭,成為學校眾人恥笑的物件?
“抱歉。”她突道。
“嗄?”他有沒有聽錯?
“我從老師那裡知道了一些關於你的事。”她雙手交握在後,不出色的小臉上卻有抹令人難以忽視的英氣。“知道你的家庭問題,也知道我當初不該那樣對你說話,真的很抱歉。”
包括他是私生子,他不曾享受過母慈父愛,被丟在親戚間輪替扶養,最後又被丟回親生父親的家裡。
“算了。”那個老師也真雞婆耶。
“不行,不能算了。”她站姿挺拔,緩緩閉上眼。“你打我吧,我不會還手。”
“你瘋啦?”真沒誠意,這裡有人耶!好歹也找個僻靜沒人的地方,他要是真在這裡動手,他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覺得犯了錯一定要道歉,要是是連道歉都不足以償還的話,那就要一報還一報,我打了你幾下,你就回我幾下。”
“你是說那一個月裡的份?”那可難算了。
“嗯。”她堅定地點點頭,咬緊了牙關。“來吧。”
“來你個頭啦!”他往她額上一戳。“我說算了。”
真要他打,他還真的打不下去。
“你真的不打?”見他從身旁走過,她又追上去。
“不打。”打了她,他也不見得會比較快樂,而且手也會痛。
“那好,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兄弟,我罩你,只要有人敢欺負你,你就找我,我替你處理。”
華千謀無言地睇她一眼,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不管你有什麼事、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或者是找我聊心事、抱怨,什麼都可以,反正,有事找我就對了。”她一言九鼎地拍胸脯保證。
“那還真是多謝了。”
“不客氣。”她豪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待會要不要去我家玩?”
“嗄?”
“我家離學校只有三分鐘的路程,近到不行,待會到我家打完電動再回去吧。”話落,她徑自往前跑去。“就這麼決定了,不準落跑。”
“我要回家補習耶。”他瞪著她愈跑愈遠。
這傢伙該不會是想要當女皇吧?也不問問他有沒有空。
表情看來像是有點為難,但是唇角卻帶著笑意。
“白聖恩,你要是再搞怪,信不信我把你的手摺斷?”
聞言,大弟白聖恩立即逃離現場,不敢再偷捏桌上的菜色。
白念恩薄噙威儀地瞪了一眼,確定他不會再犯,才又轉身走進廚房裡,準備完成最後一道菜。
“姐,華千謀來了。”二弟白祺恩大喊著。
“沒規矩,你小人家幾歲,憑什麼連名帶姓地叫人?”白念恩拿著鏟子走到外頭,瞪著一個個沒禮貌的弟弟。
“哦,華哥,我姐在裡頭。”站在客廳一隅的白祺恩立即改了稱呼。
“謝了。”華千謀揹著書包走進客廳裡,隨即拐到她面前。“今天是你下廚啊?白媽哩?”
“我媽今天值大夜班,你要是不想吃,下個禮拜再來。”她轉身走進廚房。“祺恩,送客。”
“誰說我不吃?又不是沒吃過。”他臉皮厚地跟著她走。
“你今天不是補習嗎?怎麼有空跑過來?”她走進廚房,努力地對抗著鍋碗盆瓢。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