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蝶嘿嘿笑了,首先說道:
“好吧,我提議,我們邊吃邊喝邊說和仲秋圓月有關的詩歌、歇後語、故事,都行,好不好?
那好吧,你們都點頭啦,我就先說一題,每個人都要說句歇後語做開場白,好吧?又點頭啦哈——
那我就先說一個歇後語,誰跟對了下半句,誰就不喝酒哈!
八月十五的月亮——”
史珈萵笑了起來,塗蝶知道她知道那半句啦,就故意問史珈旺:
“阿旺,你說——”
史珈旺吭哧半天,突然恍然大悟叫道:
“我知道了——正大光明!對不對?對不對?哼哼——我就知道蝶哥是在暗示我,好吧好吧,你們準夫妻就在我面前卿卿我我好啦!哼哼——你們當然正大光明啦!
那我來一句,塗蝶你來回答:八月十五看桂花——”
塗蝶嘿嘿笑著,喝了一口酒,說道:
“這誰不知道呀,花好月圓唄!就像我們現在三個人在這裡賞月一樣,正好就是花好月圓夜哈。”
史珈旺不高興地一瞥塗蝶,對著姐姐說:“老姐,瞧瞧你家蝶哥,吆喝你現在就花好月圓夜呢!你說?怎麼辦?”
史珈萵臉蛋在清輝的月光下,熠熠發著幽光,雙目炯炯的,說:
“塗蝶,你猜:八月十五吃年糕——?”
塗蝶臉色一窘,說道:“我知道,是——還早!”
史珈旺笑了,大聲說道:
“就是嘛——就是嘛,還早還早!
蝶哥,老姐,這歇後語沒意思,我們還是來背詠唐詩宋詞吧,必須和仲秋、把酒、賞月有關的哦!
我先來一首:《月下獨酌》
(唐朝)李白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網w ww.Ai Qu xs.】
醒時同**,醉後各分散。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史珈萵被塗蝶的眼神暗示,就說:“我來一首短短的唐詩吧:
《十五夜望月》(唐朝)王建
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溼桂花。
今夜月明人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
塗蝶站了起來,端著滿滿一大杯子紅酒,爽朗笑道:
“來來——我的姊妹花,我們仨個乾掉一杯杯中酒哈——
嘿嘿,我就來一首《水調歌頭》吧,我是用詞牌名詠唱調來詠唱哈——
(宋朝詞人)蘇軾
丙辰中秋,歡飲達旦。大醉,作此篇,兼懷子由。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開始,塗蝶只是緩緩的訴說著,語調低沉,嗓音渾厚,似乎在講述什麼故事一樣。後來突然就在“明月幾時有——”那裡,拔高而起一股子的長吟高歌,震撼人心,感人肺腑。
曲終人酣,三個人一起豪爽地幹掉了杯中酒。
史珈萵嚷嚷著:“痛快痛快——!我也要唱——我就唱
【一剪梅】(宋代女詞人)李清照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塗蝶似乎想要告知什麼似的,快速背詠了一首不知道何處來的詩歌:
“我來一首詩歌,名字就叫煎熬:
夜深沉,
明月高掛天正中,
寂無聲;
睡眼朦朧,
恍若夢中;
生臥徘徊以不寧,
故國家園縈腦中;
苦煎熬,
歸去成空,
如焚王衷。”
史珈萵訕笑,一仰而盡又一杯紅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