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安樂窩。
新婚後的唐小霧就是一枚說話算話的被皇上寵愛的皇后。
特別是到了每月“倒黴”的那幾日,唐小霧就更可以充分彰顯那份疼痛、焦躁和惱怒情緒啦。
大部分的男人無法理解女人經前經後的歇斯底里,甚至有的男人堅持,如果女人天天要求兩性平權,就不應該利用月經假期扮演弱者,以博取同情。
第一次聽到常暢如此謬論時候,唐小霧就嬌滴滴告訴常暢:
“喂——大男人,我的好老公,你好好想想,要是請你試著鋪一束溼衛生紙在你短褲間連續5~7天;而且,請注意,每隔1~3小時不等來更換一次,以免溢位,就算一個成年女人已經和月經相處了十幾年,她也還是無法算準何時,才能特別準確地接下那第一滴血吧。
有時候,週期到了,理所當然地先墊一塊防患於未然,誰知道墊了4、5天卻是一場空,就在你準備放棄抽出衛生棉時,冷不防地天降甘霖,你只好祈禱自己不是在野外或剛好不是白褲子,不必難堪尷尬。
你說,要是你跨間夾著一條溼溼的棉紙那會有多難受?更難受的是,有時候很難光憑感覺就得知它是否容量已滿。
如果你是一個忙碌的居家宅女族,正在清理廚房或者花園或者招待來賓,或你剛好是個要發唱片的女藝人,今天mtV要穿超短褲或下水演繹某種悲情;你能不惱怒又焦慮嗎?
有時候,你以為已滿溢了,衝到廁所一看,才佔了一點點,要不要換新的?可是,真的換了新的,你手頭上,再無備用的啦,再出現意外又該怎麼辦?
有時候,你就是坐著喝咖啡,兩腿夾的緊緊的,嘴裡的溫熱轉移了下體的溫度感受,待回過神來,走進廁所去檢查,卻發現月經已波濤洶湧地滿溢了,搞得你自然又是一陣手忙腳亂,你能不情緒化嗎?”
常暢根本沒有想到這麼一個問題,會叫敏感的唐小霧發洩撒嬌說出來這麼多的話來,就馬上點頭哈腰,連連稱是地表示:“理解理解,女人不易啊,今後特別關照、特別關注!”
唐小霧並不罷休,她繼續柔柔弱弱地說:
“相信你和每個男孩子一樣,大多有夢遺的經驗吧!洗床單煩不煩?請想一下,你們洗的是透明的,我們洗的卻是血染,難不難?
月經不比自來水,開關由自己操作,要停要來隨心所欲。
我想,男人大概不明瞭,經血那種欲走還留的任性,有多令人抓狂吧?最後1、2天,經血明顯變少;有時候,一整天只有一滴,自己覺得應該不再需要衛生棉時,冷不防地它又在半夜吐了一口,不多不少,像是文弱書生得肺癆臨死前吐的那一口。
就這一口,就又得洗內褲、床單,和床單下的被墊了。
你說,煩不煩?厭不厭?阿暢,你娶了我,就該開始瞭解女人、體諒女人的經前症候群了,是不是?不要見血就嫌髒,別忘了,你們一個個都是從女人那兒孕育出來的呢,下次,幫忙洗個床單、短褲什麼滴吧!”
常暢也就只好唯唯諾諾稱是。
唐小霧回想初婚,真的還是有很多值得留戀的呢。
比如,唐小霧要求常暢每日都要在臨出門時候,給她一個擁抱。
她說:“知道嗎?許多女人都抱怨說,她們在婚後往往感到狐獨,因為丈夫連‘晚安’也未道一聲便呼呼睡著了。
那樣粗糙的男人哪裡會明白女人是需要羅曼蒂克的情調的?
日常生活中她們渴望丈夫的擁抱和親吻。但是許多男性往往在這方面做得不夠,平常很少和妻子親暱,或者親暱得不如婚前那麼熱烈,這就會常使妻子感到不悅。
女人都是敏感的,無論她是獨立與否,當她陷入感情的時候都會變的多心而脆弱。
這時候最需要男人體諒和關心,指責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就象女人諒解男人的粗心一樣,男人也該體諒女人的需求和敏感。
很多時候同樣的話用不同的語氣說出來,所表達的意思也許就會完全相反。是不是?”
於是,常暢就每天離家前都會找到唐小霧給她一個擁抱、一個親吻、還有一句話:“乖乖的,等我回家喔!”
唐小霧明白,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會為他做很多的事,但男人沒有幾個懂得心存感激的,他們都會認為這些都是女人應該做的!
常暢也是一樣。
漸漸地,幾年過去啦,兩個人的婚姻就如同左手摸右手,就算擁抱和親吻,也如同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