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嗯,東野先生希望我陪他來。”
“哦?那東野先生人呢?”
“他先去樓上向老夫人請安。”
“這樣呀?那太好了,我一直想跟東野先生好好談呢,東野汽車的代理權我是一定要拿到手的。你一定要幫我哦。”
程雪歌以點壓法按住她下巴的小傷口,直到確定不再出血,才把面紙拿開,並以眼神問她:你在搞什麼?
演戲給人看哪。姚子望聳聳肩。
“雪歌,你會幫我吧?”
“我會跟東野先生提,但不保證結果。等會我們就過去找他,你可以直接跟他談。”她就非得把自己的名聲搞得更臭更功利就是了?
“雪歌!姚子望只是在利用你,你看不出來嗎?!”趙冠麗忍無可忍的叫著。這就是姚子望接近程雪歌的真正目的對吧?她要利用程雪歌接近東野純一!
程雪歌直到這時才正視趙冠麗,平淡道:
“趙小姐,你不小心讓子望受傷了,應該說一聲道歉吧?”
“她不配!”趙冠麗冷哼,狠狠的瞪著姚子望。“你會後悔惹到我的,姚子望。”
“我不會後悔。”姚子望摟緊程雪歌,笑得好滿足好幸福好欠揍。“我不會。”
程雪歌帶姚子望去見東野純一。
東野純一對姚子望的觀感一直不大好,總覺得她太世故、太精明,市儈且不夠真誠,所以縱使已見過她幾次,也吃過飯,算是認識了,但面對她時,從來沒有好臉色。
東野純一百思不解為什麼程雪歌會跟她有所往來,如今甚至成為戀人;再怎麼想,都想不到程雪歌會看上姚子望這樣的女人。他把程雪歌當成好朋友看待,所以自認有義務提醒他小心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知道程雪歌與姚子望相熟時,就不時要程雪歌離那女人遠一點,誰知道程雪歌不僅沒放在心上,還跟她走得這麼親密!他是被催眠了還是被下降頭了?不然再怎麼說,他也下該看上這女人。
而那個女人,分明存心氣死他!
她提汽車代理權的事,東野純一當作耳邊吹過一陣風。
她努力跟他攀交情,知道他對中國古樂器情有獨鍾,更打聽到他不只千方百計的弄到一套編鐘,還找來了一票樂師正在編制樂曲呢。很厲害,訊息很靈通,這確實是他津津樂道的話題……不過東野純一還是不理她。
反正不管她怎樣討好,他就是不理會她,當她不存在,只跟程雪歌談話。結果,那女人眼見情勢如此,不羞愧的乖乖退下就已經十分厚顏了,竟大膽的坐到程雪歌那邊,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靠在程雪歌身上,不時大吃豆腐。東野純一相信,要不是他人還在這裡,那個發浪的女人早就把程雪歌的衣服剝光,將他給強暴了!
這個明顯的挑釁讓天之驕子的東野純一氣壞了,不客氣的結束這場會面,並當著姚子望的面對程雪歌道:“下次我們見面,就不要帶閒雜人來了。”
姚子望的回報是:“親愛的,今天好累哦,我們回家洗完澡後,要幫我按摩哦。”說罷,啵了程雪歌臉頰一記。當然是當著東野純一的面。
東野純一臉色鐵青,緊握著的拳,像是極力在控制揍人的衝動。
而,程雪歌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事實上一整晚——包括更早之前與趙冠麗起衝突那一役;他看著姚子望,對她種種的表現,都顯得若有所思,像在研究著什麼。
姚子望沒注意到他的神情,因為當有敵人在場時,她都是全神貫注的對付;尤其在確定某件在心底懷疑了許久的事後,她對東野純一就再也不客氣了;像只最兇猛的母獅,不斷的示威,以宣告自己的主權。
我的男人是你可以垂涎的嗎?哼!
“你在做什麼?”當姚子望被擺平在床上時,錯愕的出聲問。
“不是要我幫你按摩嗎?”程雪歌讓她趴臥著,大掌在她背上輕緩揉捏。
“哦……”她舒服的長嘆出聲。真舒服!他的力道拿捏得真好,都不會弄痛她,那些指壓小姐真該來找他拜師學藝。閉上眼享受他的體貼,輕聲說著:“你會討厭這樣嗎?在別人面前因為演戲而利用你。”如果他討厭,那她以後就不會再做了。
“我不喜歡你到處樹敵。以前你跟我提過,趙冠麗這人與她正面對上,不會有任何好處。那為什麼你今天還要惹她?”
“是她跑來惹我。你忘了,這星期最大的商業八卦就是我們同居的新聞,她看到了怎麼可能不來找我?她針對的人不是我,而是每一個站在你身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