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賠償不要,我還倒貼呢。”
金魚眼說你
“出去好,能出去好啊。”豹崽的感慨好像沒有找樂的意思,不像金魚眼那賊潑一樣看不得別人有光明。
我突然發現搶銀行的刁沒有在板兒下,居然墊只破鞋,跟楊譽贏並肩坐在靠牆的地板上,正嘬著不知哪來的煙屁。少見。
樂樂跟豹崽扎旮旯嘀咕著什,不定又使誰的壞呢,弄不好,這幾天又得有走背字的。
睡到後半夜,肚子有些脹,從板底下鑽出來,想去放個大茅,看見樂樂正佔著坑兒,蹲在那兒,噌噌地在水泥地上磨著什麼,看我往外爬,馬上就住了手,把東西塞背心裡了,然後坦然地看著我問:“大的小的?”
“大的。”
“等會兒吧,今兒我有點費勁,乾燥。”
剛才,值班的刁搶劫和花1111都守在門口的瞭望孔旁,這會兒也無聊地溜達開了,倆傢伙都抽著煙,讓我有點納悶:他們哪來的?偷是不敢,樂樂給的?他沒這麼好心過呀。
反正也不關我就是樂樂這個屎怎麼這麼費勁。是不是誠心憋老大我?樂樂提褲衩起來的時候,我都快拉褲了。
我一往池子裡跨,就更來氣了,茅坑裡乾乾淨淨的,這傢伙根本就是佔
轉天上午,和施展一塊接了起訴,編號是“(2001)w檢一院訴字88號”,吉利數。滿滿四頁,光指控施展進行詐騙的證人和單位名單就洋洋灑灑佔了一張半,足見當年施展的業務觸角之深廣。我就相形見拙了,只寥寥數語就勾勒出了我的嘴臉:“被告人麥麥明知公安機關抓捕被告人施展,仍為施展提供錢財資助其逃跑,其行為觸犯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三百一十條之規定,均構成窩藏罪。”
舒和看著我們的起訴書,突然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