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如置於冰窖之中一般,冷的都是忍不住地哆嗦了起來。
那位夫人趕忙拉了身邊的姑娘,跪下道:“臣妾該死!臣妾不該妄議王妃!還請王妃恕罪!”
“夫人不過是直言罷了,何罪之有?”說完,靜依轉頭看向元熙道:“你可是聽到了?人家說是我逼死了白夫人呢?現在你也聽到了,只是不知,王爺您一怒之下,會如何呢?”
那位夫人和小姐聽了,是嚇得渾身直顫,那小姑娘更是跪都跪不穩,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元熙被靜依叫得一回神,便先看到了這位小姐失態的一幕,眉頭緊皺道:“如此不注重儀態,是哪家的小姐?簡直是沒、半點禮儀規矩也不懂!還不滾下去!”
那位小姐一聽,眼睛直直地看向平王!見他看向自己時,那眼中所透露的,全是鄙夷和不屑!這小姑娘也不知是被平王嚇的,還是被他這眼神給傷的,竟是一翻白眼兒,暈了過去!
這邊兒大廳內正是手忙腳亂,又是請大夫,又是請罪的。外面便見初一來到了大廳,朗聲報道:“啟稟王爺!封城府尹歐陽夜接到有人報案說是這白相的夫人並非自盡,而是被人謀害。現在歐陽大人已經到了靈堂前。卑職特來請王爺和王妃過去。”
“什麼?”靜依故意驚叫道:“你說這白夫人是被人謀害的?”
“回王妃的話,是有人到封城的府衙報的案。歐陽大人正在細查!”
元熙拉了靜依的手道:“既如此,那便去看一看吧。”
二人前腳走,這廳內的眾人也都在後面跟著去了!這白夫人被謀害?這可是大事呀!堂堂白相夫人,竟是說被人害便被人害了?這也太嚇人了吧?
二人到了靈堂前,白石正在與歐陽夜對恃!二人各不相讓,儼然就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