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熙聽了,卻是一挑眉,見他竟是從一旁的暗閣裡,拿出了一盒水粉道:“來幫你擦上一些,這樣就不看出臉紅了。至於嘴唇嗎?”
元熙細看了兩眼,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麼弄?要不我再幫你咬回去?”
靜依一聽,臉更紅了,白了他一眼道:“你就不能正經點兒嗎?總是這幅樣子!懶得理你!”說完,便從他的手中搶過了那盒水粉,自顧自地擦了起來。
元熙傻笑了兩聲,也不再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為自己妝扮。
很快,到了白府門口。白石等人早已是迎了出來,跪道:“恭迎平王殿下,平王妃殿下!”
元熙下了馬車,用手輕扶了靜依下來。“免禮吧!”
眾人起身,便閃至兩側,由白石在前引著,進了白府的中門,直到了靈堂。
元熙和靜依因為是王爺和王妃之尊,而這白夫人只不過是個三品的誥命夫人,又不是他二人的長輩,所以弔唁自是不必行禮的。
弔唁過後,二人便被白石引去大廳。
一進大廳,廳內早已聚集了不少的夫人小姐,見王爺和王妃來了,不由得是又喜又怒!
喜的是,這平王來了,要知道這平王可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呢!而且還是王爺之尊,是這封城的主子呢!怒的是,這大廳裡面有不少付家的人,對這個'逼'死自己親人的人,如何能不恨?不怒?
二人在主座坐了,靜依掃視了一眼,見付無雙也在!
“原來付姐姐也來了!”
付無雙趕忙施了禮道:“回王妃的話,這過世的白夫人,是臣妾的姑姑。”
靜依聞言點了點頭,她自然知道她們的關係,不過是想著讓她們自己說出來罷了。
付無雙是付家的嫡長女,她身後站了兩名女子,雖是穿了孝衣,可是仍是能看到孝衣裡邊一些邊邊角角的地方。從布料上來看,這二人的身分似乎不是很高。
“你身後的這兩位可也是付家的姑娘?”靜依輕聲問道。
“回王妃的話,這二人是臣妾孃家的庶妹。”
靜依點了點頭,果然!
那二人聽到王妃問及她們,便站出來道:“民女付青(付圓)給王爺請安,給王妃請安。”
靜依的眉尾處微微上揚,這兩個丫頭還真是會見縫插針呀!這嬌滴滴地聲音,這是想著引起身邊這位爺的注意的吧?靜依輕道:“起來吧。”說完,轉頭看了元熙一眼,見他正是眼觀鼻,鼻觀心,壓根兒就沒聽到兩位姑娘說話似的!
靜依心中暗暗發笑,可憐這兩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只怕是芳心又要碎落一地了。
這付家的二位小姐站直了身,微抬了頭,卻是向著平王的方向看了去。只盼著這平王能瞧她們一眼,說不定,這平王就會將她們給收進王府了呢!
這二人的心思如何瞞得過靜依的眼睛?靜依看她二人一直向元熙的方向瞟,心知這兩人是打了要進王府做侍妾的心思了。哼!靜依不動聲色道:“兩位姑娘今年年芳幾何呀?”
“回王妃的話,民女付青,今年十六。”
“回王妃的話,民女付圓,今年十五。”
靜依點了點頭,“說起來,二位姑娘比本王妃還要長上一兩歲呢。”
這姐妹二人聽了,才又偷偷地看向靜依。這一看不要緊,頓時,嫁入王府的心思便消了一半兒!這王妃的樣貌,那可真是沉魚落雁之容了!而且舉手投足,都是說不出華貴大氣,處處透著雍容的氣度!這哪裡是她們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庶女所能及的?
靜依看到她二人臉上露出的失望和沮喪之色,滿意地彎了彎嘴角,不再說話。
這大廳內一時之間,倒是極為安靜,甚至是有些安靜地有些詭異了!
不多時,便見有一位夫人一位小姐匆匆地向著大廳而來。
還未進大廳,便聽見了二人的說話聲。“母親,你說外面傳的都是真的?這白夫人真是平王妃逼死的?”
那位夫人撇了嘴道:“誰知道呢?反正人已經死了!總之這平王妃的名聲算是毀了!其實呀,這也不見得是件壞事兒!說不定,那王爺一怒之下,就會!”
說到一半,那位夫人便驚恐地用手捂了嘴!僵在原地,不敢動了!
而她身邊的那位小姐,則是看著平王那俊美的容貌,痴地移不開眼睛了!
“這位夫人的話還未說完吧?那王爺一怒之下,就會如何呢?”靜依略帶了絲笑意的語氣中,卻是讓人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