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司琴是站在門檻的外側數步之處,自然是能看到左側的來人。而門檻內的人自然是看不到了!
元熙一臉關切道:“怎麼樣?可有傷到哪兒了?要不要請大夫看看?對了,來人,去請晴天公子!”
靜依忙伸手攔了,“沒有什麼要緊的,不過就是被白夫人推了一下而已,哪裡會受傷?不礙事的。”
靜依的這番話,再次點出了自己是被白夫人推倒的!偏偏靜依還用了'推了一下而已‘這樣聽起來似乎是無所謂一般的語氣!這讓跟隨平王一起進來的幾位大臣也是臉色難看,而一旁的白石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啪'地一巴掌就將那白夫人打翻在地,怒道:“你個渾張東西!王妃千金之軀也是你能碰的?你不要命了?”
海棠等人卻是不理會那白石夫婦,只是一臉憂心道:“主子,王爺說的對,您還是請晴天公子來看看吧。”
那付無雙此時也出聲道:“是呀!王妃還是請人來看看吧!也免得王爺憂心。”
王爺轉頭看了付無雙一眼道:“這位是?”
靜依笑道:“這位是歐陽家的大少夫人,也就是王爺在京城認識的那位歐陽信公子的大嫂。”
元熙一愣,含笑對付無雙點頭示意,便轉頭對白石道:“白相!今日之事,還請白相給本王一個交待!本王的侍衛也是什麼人都能打的?本王的王妃也是什麼人都能推的?說輕了,這是不知禮數,以下犯上。說重了,王府的侍衛可是朝廷的編制,打了侍衛,硬闖王府,而且還對王妃行兇,那可是謀逆!”
平王說完最後幾個字時,那面上的神情已是極為肅穆!就連白石這等的老狐狸,也是心驚不已!謀逆?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呀!那王爺就是再不受寵,也是皇上的兒子,代表的也是皇家的威儀!豈是他們這些沒有爵位的官吏所能比擬的?
思及此,那白石的額頭上便是滲出了一層細汗!他怒瞪了自己的夫人一眼,恨聲道:“還不快快去向王妃請罪?你真的要將我白府上下都害死不成?”
那白夫人聞言,知道這回自己是真的闖下了大禍了。忙跪爬到靜依跟前道:“王妃恕罪!是臣妾不好!是臣妾一時昏了頭,迷了心智,所以才會對王妃不敬!還請王妃殿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寬恕臣妾吧!”
靜依卻是淡然一笑,伸手將白夫人扶了起來,道:“白夫人無需如此!剛才也不過是白夫人一時失手而已,況且本王妃也無礙,此事就此作罷便是。”
白夫人一愣,她沒想到這小王妃竟然如此簡單就放過她了!要知道她剛才可是的的確確是推了她,而且自己也的確是打了她的侍衛!這可正是王爺和王妃一舉除掉他們白府的大好機會!他們怎會如此輕易地便作罷?
靜依問道:“兩位夫人,不如到院內梳洗一番。現在這個樣子,委實是有些不妥的。”
那白夫人忙搖了頭道:“臣妾不敢!王妃殿下今日對臣妾的失禮之處能不加以追究,臣妾已是感激不盡了!如何還敢再給王府添麻煩!既如此。臣妾等便告辭了。”說完,便再度行了跪拜禮。
付無雙也是言道:“王妃殿下今日受了驚,還是好生將養吧。臣妾等就不再叨擾了。”
其它夫人也是紛紛道:“臣妾等告退。”
靜依點了點頭,一臉愧疚道:“今日本是為了宴請眾位夫人小姐,也好認識一番。可是現在,罷了,待本王妃身子好了,便再給各位夫人小姐下貼子,還請眾位莫要推託才好!”
“是!臣妾等定然是隨傳隨到!”
眾人散去,元熙雙手一撈,便將靜依打橫抱起,向文華院走去!
當晚,白府。
白石在屋中來回地踱著步子,細細地想著整件事情的經過。夫人說她出門時的確是帶了請貼的,可是為何到了平王府門口卻是不見了呢?還有那宋夫人,就算是一個未帶,也不可能兩個人同時忘了帶請貼呀?那就只有一種解釋,她們被人設計了!
可是,這幕後之人為何要設計兩名無知婦人呢?只是為了讓她們丟臉?可是看起來不太像!畢竟那人不可能預料到這二人會對王府的侍衛出手的!而且今日他的妻子還動手推了平王妃一下,這可是做不得假的!當時那麼多人,那麼多雙眼睛真真切切地看著!哪裡會做得了假?
白石是百思不得其解呀!這幕後之人又是何人呢?是平王?不會!如此處心積慮地想要給自己難堪,若真是平王,那當場王爺就可以發作了他和夫人!可是平王妃偏偏又替自己的夫人解了圍!
白石在屋子裡是來回地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