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正在交頭接耳。
靜依點了頭,對二人道:“都是本王妃治下不嚴,竟是讓二位夫人受了如此大的委屈!二位夫人打算如何處置他們,才能消了這口氣?”
白夫人和宋夫人聞言,不由得心中暗罵!這小王妃也真是的!到底是年紀小,不懂事!這個時候,還不趕快讓她們進去,提這個做什麼?
白夫人道:“此事的確是臣妾等有錯在先,至於處罰還是不必了。”
而靜依越過門檻,看了一眼外面的侍衛道:“這是怎麼回事?身上為何會有傷?”
聽完平王妃這句話,眾人皆是臉色一變,特別是白夫人和宋夫人,已是面色慘白了!這王府的侍衛如何會受傷?那答案只有一個呀!定然是有人意欲硬闖平王府了!那這硬闖之人?
眾人看向兩位夫人的神色可是與初見時大不相同了。
靜依看了司琴一眼,司琴會意,上前一步朗聲問道:“你們是怎麼做事的?為何將兩位夫人給綁了?剛才主子問的話都沒有聽到嗎?為何不回答?”說完,看了一眼左面疾步走來的幾人,便又退回了門檻的裡側。
那幾名侍衛皆是跪下道:“啟稟王妃,這二人自稱是白相的夫人,和宋將軍的夫人,可是卻是沒有請貼。按照規矩,卑職等自是不敢放她二人進去!便加以阻攔,誰知這二位夫人二話不說,上來就打了卑職等一個耳光,還說自己是白相的夫人,就是王妃親臨,也要對她禮讓三分!”
另一名侍衛接道:“啟稟王妃,恕卑職等大膽,這二人一無請貼,二無可證實身分的名貼,卑職等才對其加以阻攔,並不認為有錯。還請主子明查!”
說完二人磕了頭,上身便直直地跪挺在那兒。那二人臉上的五指印仍是清晰可見!可見這二人並未說謊。
靜依聽完,不可思議道:“白夫人,宋夫人,你二人未帶請貼,侍衛不讓你們進去,自是職責所在!二位夫人為何要動手呢?他二人只是被你打了臉面,外面的幾人身上卻是帶了血跡!二位夫人,這是何意?”
說到後面,靜依已是有些情緒激動了!
“啟稟王妃,這中間只是有些小誤會罷了,是臣妾等沒有把話說明白,又是著急進府赴宴,所以才會一時氣憤,出手打了王府的侍衛,此事,是臣妾等的不是。還請王妃恕罪。”這說話的,是宋夫人。聽著這話說的,倒還是個懂事的!
靜依不語,只是看向那白夫人,“白夫人,你身為文相之妻,便是如此的不懂規矩,不知尊卑嗎?”
白夫人此人本來就心氣極高,再加上多年來在封城是作威作福慣了,何時受過這等氣?本來心裡就不舒服,現在還被一個小丫頭給這樣教訓了!真的是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上前一巴掌打了這小王妃才解恨!
一旁的宋夫人悄悄地拽了拽了她的袖子,示意她還是不要太過強硬,服個軟兒吧!
那白夫人想想自己的夫君,只好強自忍下怒氣,看向靜依道:“今日之事,的確是臣妾等失禮了。還請王妃寬佑!”說完,便直直地看向靜依。
靜依唇畔揚起一抹笑意,一抹極為鄙視和不屑地笑意!靜依的雙唇微動,卻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音!可是那白夫人卻是將她的口型看得是清清楚楚,那分明就是在罵她:“蠢才!”
白夫人氣得是渾身哆嗦,這氣不打一處來呀!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也敢在她面前耍橫!莫非還以為這是京城!人人都得賣她的面子不成?哼!不過就是一個不受寵的王爺的妃子罷了!有什麼了不起?居然敢如此地蔑視自己?
那白夫人也不知是怎麼了?竟是一個箭步衝上去,伸手一推,將靜依推倒在地!
這下子,竟個平王府的大門口可是都安靜了!
眾位夫人們,看著被突然推倒的平王妃,再看看一臉怒氣的白夫人!腦袋裡都是‘嗡’地一聲,炸開了!這是怎麼回事?這白夫人也太大膽了吧?而更讓眾人吃驚地是,看到了白夫人身後竟是疾步走上來了幾道身影!
那白夫人見平王妃倒在地上,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便聽得一道聲音響起:“放肆!”
元熙快走兩步,此時,靜依早已被一旁的司琴給扶起來了。海棠等人正在為她整理衣衫!眾人一看是王爺來了,便都退後了幾步。
本來這元熙平日裡處理政務的地方就是原來的刺史府,就在這平王府的斜對面,不過是幾步之遙!這司琴派人過去,到元熙等人過來,時間剛剛好,正好是聽到了幾名侍衛的陳詞,然後,又好巧不巧地看到了白夫人對王妃不敬!因為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