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沒有過結嗎?未必呢!司琴,你告訴她。”
“是!”司琴轉頭對司畫道:“自七年前那崔茉莉無端地送了一方古硯時,小姐便覺得不妥,後來元少爺走了,將京中一部分人手留給了小姐,小姐便一直派人暗中跟著她。可是她一直倒也規規規矩矩的,沒跟什麼人聯絡過。後來,一次偶然中,咱們的人注意到一位黑衣人與她有了聯絡。只是那人的功夫很高,咱們的人近不得身,所以雖是見過幾次,卻是聽不清楚她們說的是什麼。直到最近一次,小姐才確定,那崔茉莉背後的主子竟然是晉王!”
“晉王?”司琴驚叫道:“那這次的事情?”
靜依擺了擺手,“這次的事情,她並不知情。她本來是奉了晉王的命令,監視崔茜茜的,是一步暗棋!當年白氏曾經提過要讓崔茜茜嫁給大哥。可是後來母親以大哥年幼為由,拒絕了。這些年來,不少人上門給崔姐姐提親,都被白氏婉拒了。想來,她仍是堅持要讓崔姐姐嫁於大哥了。現在母親也是鬆了口,她本就喜歡崔姐姐,再加上崔姐姐這七年來,一直未曾許配人家,母親心裡終是有些過意不去的。”
“現在咱們把崔茉莉直接給嫁了,崔姐姐身邊自然就安全了,她安全了,那麼大哥和候府也就安全了。”
司琴和司畫點了點頭,司畫又問道:“那小姐為何獨獨選中了那王良呢?要知道前院裡的公子們可是好幾個呢。”
司琴用食指點了司畫的頭道:“笨哪!當然是為了讓那個崔茉莉和楊倩一起狗咬狗了!”
靜依輕笑了一聲,“好了。時候不早了,都去睡吧。明日還要早起呢。”
兩人一個上了房梁,一個去了外間。而從樑上躍下一個人影,正是司墨直接去了外間。
靜依笑著搖了搖頭,這三個姑娘對自己的保護可謂是周全至極,哪怕是在自己的府裡,也是絲毫不肯放鬆。
靜依躺在床上,想著今日之事實在是危險,倘若不是自己平日裡去定國公府找崔茜茜的次數較多,只怕是今日就真的要困住了。那花房的另一側有一扇小門,直通後花園的迴廊,一般是沒有人走的,還是七年前一次她和崔茜茜貪玩從那裡走過。靜依和明王初次聽到外面的說話聲時,出去已是來不及了,不想那明王竟是閃身躍上了房梁,如此一來,這偏廳中獨留自己一個女兒家倒也是說的過去了。
只不過明王沒有想到的是,靜依被隱在暗處的司墨也是抱上了房梁,而她剛上去,便見靜微急匆匆地從花房另一側進來了。而且著的衣衫竟然是還和靜依相同!靜微到了偏廳,見無人,以為是明王還未到,便坐在椅子上等,誰知靜依在給明王和自己服下那解藥時,便在香爐中加了一樣東西,使其催情的效果更快、更明顯。果然,崔茉莉只坐了一會兒,便覺得口乾舌燥,渾身泛熱,便不由自主地脫起了衣裳。
而司琴和司畫將點了睡穴的王良抬到偏廳門外後,便解了他的穴道,一腳將他踢進了偏廳!王良大驚,回頭一看,卻是沒有半個影子,而一轉頭,卻是看到僅著肚兜和褻褲的崔茉莉向自己撲來。王良暗道不好,自己定是被人設計了,想要掙開,可是那崔茉莉身中了催情香,而且藥力極濃,如何能放過王良?
崔茉莉的一雙玉臂如靈蛇一般纏著王良,魅眼如絲,雙頰泛著桃色,裸露的肌膚也因為催情香的緣故而現粉色,引人遐想,再加上那催情香的藥力也漸漸地在王良的身上顯現出來,二人很快便糾纏在了一起。而這一切,正好是發生在外面眾位夫人們的交談中。
眾人沒有注意到,事實上,是崔茜茜自己避過了人群,自己來到了花房,待她進門後,靜依才被司墨抱了下來,站在了崔茜茜身側。
誰能想到,這蘇靜依自始至終就是一直待在花房的偏廳的?
靜依翻了個身,想著大哥和元熙何時才能回來?輕嘆了嘆氣,閉目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隱身在樑上的司琴猛地睜開了眼睛,俯在樑上,向下看去。
靜依的屋內的燭火早已熄了,只放了兩顆夜明珠,一顆置於案前,方便晚間練字;一顆置於床尾處,是為了夜裡起來方便。
司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下面的窗子。因為是盛夏,所以靜依晚間睡是總是開著窗子。
不過片刻,司琴便見一道修長的身影自窗子躍進了屋內,看身形,顯然是一男子,男子蒙了面,看不清楚樣子。司琴見他向靜依的床前走去,即刻飛身而下,出招攻向了來人。
兩人都沒有動兵器,只是拳腳相向,不過數招,外面的司畫和司墨也進來加入了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