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不由得微驚!看那蘇靜依臉上漾著淡淡的笑看著自己,頭上的水晶步搖輕晃,那自窗戶射進來的陽光,點點頭頭的灑在她的身上,她今日本就是梳了一個飛仙髻,現在看來好似是剛從畫中走出來的仙人一般,身上環繞著一層淡淡地柔光,那靈動的雙眼透著睿智的光茫,讓人不敢直視!
楊倩微定了定心神,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身旁的椅背,好似是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一般,緊抓不放。
又隔了幾日,京城中傳出流言,說是楊倩自嫁給王良後,一直是無所出,所以王良求娶了定國公府的三小姐為正妻,而楊倩則是貶為了平妻。
不止如此,還有一則流言說是定國公府的宋姨娘與別的妾室爭風吃醋,竟是想要給定國公用催情藥,結果被查了出來,當即便被杖斃了!
司琴看著靜依在桌前練著字,一直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靜依練完了字,便吩咐人下去,只留了她和司畫兩人伺候。
靜依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喉道:“司琴可是有心事?為何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司琴忙道:“小姐,您是如何得知那靜微會對你不利的?”
靜依笑道:“她怎麼會無端地那麼好心,來陪我挑衣服、首飾,不過是為了提前知道我穿什麼衣服,戴什麼首飾罷了。”
“那小姐又如何得知那位小公主可疑的呢?畢竟她才八歲,只是小孩子而已。”
靜依搖搖頭:“你們來我這兒之前,是在元熙的身邊待過的。他身邊有多危險,你們心裡應該清楚。八歲?哼!永遠不要小看宮裡的人,哪怕只是個小孩子,也極有可能是會隨時害你的。”
“那小公主當真是狡猾,將你騙到花房那裡,便趕忙出了定國公府,回宮了,甚至都沒有跟定國公夫人辭行!現在想來,是怕被你記恨吧。”司琴道。
“不管是什麼原因?現在咱們還不能完全確定,這位小公主究竟是幫著大皇子的,還是幫著二皇子的?”
司琴沉思了片刻,“大皇子與二皇子同年封王,大皇子封為晉王,二皇子封為明王。二人現在皆是沒有正妃。小姐,他們會不會都在打您的主意?”
“明王,自是不必說了。而晉王,想來是想著藉著此事,毀了我,毀了明王,借而拉攏平南候府。只是沒想到,被咱們給破了他這一局。至於以後,咱們靜觀其變吧。”
司畫卻是一臉擔憂道:“小姐,若說以前晉王還沒有要納您為正妃的心思,可是現在卻是極有可能有了。您如此聰慧,再加上平南候府和威遠將軍府。只怕他會改了主意。”
司琴也是點頭,說道:“司畫分析的有理,小姐,看來以後,咱們還是少出府為妙。”
靜依點了點頭,“我本來也沒想著多露面,本來嘛,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現在的我,就算是一無是處,只怕那些人也是會惦記的。我只是沒想到,定國公府裡出了紫姬一事後,居然還有人打著定國公的主意!那個宋姨娘,很顯然是晉王的人了!”
“小姐,那日我和司琴擄了那王良來,您是如何讓那崔茉莉也出現在了花房呢?”司畫問道。
靜依輕輕一笑,“這就要多謝司墨了。挑好衣服那一晚,司墨在暗處跟著靜微,見她將我的穿著讓人透露了出去。幾番週轉,司墨雖不知是透露給了何人。可是我卻知道定是有人要害我。所以當晚,我便讓人給崔姐姐捎了信,讓她佈置了兩個人,故意說次日明王會來。而且明王還與一位小姐約好了。次日,我看到那小公主時,便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那小公主句句不離花,而這後花園中,到處都是人,她們以為我疑心重,定然是會出園子,唯一一處僻靜些的,便是那花房了。”
司畫這才點頭道:“我明白了。小姐去定國公府的次數多的都數不清了。自然對定國公府的後花園極為熟悉,所以後來你便對司琴使了眼色,要她去找崔小姐。然後就有丫環故意說走了嘴,說是明王約了一位穿著與你相同的女子在花房。如此一來,那崔茉莉自然就樂不可支地自己去了。”
“是呀,她常陪著崔茜茜,自然知道崔茜茜有一件與我相同的衣服,所以便趁她不在,偷了出來。去了花房赴約。”靜依笑道:“這崔茉莉現在,只怕是腸子都悔青了。”
司琴恨聲道:“那怨得了誰?若不是她自己想著攀龍附鳳,如何會有這般的下場?要我說,就是她活該!”
司畫卻是不明白道:“小姐為何要選中了崔茉莉呢?她與小姐好像沒有過結吧?”
靜依看了她一眼,轉頭看向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