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靜依便起身回了寢室。
靜依躺在床上,並未睡意。
一道好聽卻有些清冷的聲音傳來:“小姐,屬下記起那車伕的身上好像是穿著白府的衣服。”
“白府?白姨娘?”靜依喃喃道。“難道是護國公府?司琴,你找人盯著那白氏,將她的一舉一動都報於我知曉。”
“是。”
“東西什麼時候做好?”
“主子找了最好的工匠師來做,大約需要三天。”
“三天,好吧,就等三天。不早了,你也休息吧。”靜依說完,閉著眼睛反覆思索著司琴帶給她的訊息。
白姨娘雖也姓白,卻是出身小戶,與護國公府的白家自然不是一脈。只是這白姨娘靠上了護國公府,所圖的是什麼呢?白姨娘已不是候府的姨娘了,對護國公府而言,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根據當時靜微拿到那張圖樣時的表情,還有司琴所偷聽到的靜微與彭嬤嬤的對話,顯然她們是在找這隻鐲子。
那麼餘氏呢?元熙派人去了山東徹查當年之事,至今尚無訊息。她所圖的,是否也是這隻鐲子呢?
'富貴酒樓’,這個名字再次躍入靜依的腦海。猛地,她突然想起這不是上次碰上白敏兒的地方嗎?靜依突然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張大網,一張看不到邊際的大網,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意識到了害怕。白姨娘不是應該是餘氏的人嗎?怎麼會和護國公府攪到了一起?難道?
猛地,一個大膽地猜測在靜依的腦海裡萌生。靜依又將自己來到這個時代後,所發生的一切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想了一遍。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靜依的唇畔揚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呢!連護國公府都摻合進來了,餘氏,希望你的底牌不會太差,要不然,怎麼對得起護國公府這樣身分高貴的對手?
次日,靜依梳洗完畢後,去了蘇清的院子。
今日蘇清休沐,正在院子裡教蘇謙練劍。一見靜依來了,便笑道:“依依今日怎麼想起哥哥來了?”
“依依給兩位哥哥請安!”靜依福了福身道。
“依依大了,越來越懂事了。見到哥哥,不吵著要哥哥抱了?”蘇清揶揄道。
靜依臉一紅,“哥哥就愛取笑人家!”
蘇謙收了劍,恭敬道:“大哥,我還要去背書,先回去了。”
蘇清點了點頭,靜依看著蘇謙的背影,笑道:“大哥很喜歡三哥呢!”
蘇清笑道:“三弟不錯,為人勤奮老實,知道上進,不錯!”
靜依抬頭看向蘇明:“大哥以為三哥老實?”
蘇清一怔,看向靜依清亮的眸子,“妹妹此話何意?”
靜依淡淡一笑,轉頭看向了院中的兵器架,“大哥,你一去幾年,可知府裡的水有多深?可知妹妹和母親幾次都是死裡逃生。若不是老天憐憫,只怕大哥早已見不到我和母親了。”
蘇清一驚,他知道以前有白姨娘時,母親心裡不痛快,再加上老夫人偏疼白姨娘,對母親一直是看不順眼。卻不想,竟是有性命之憂!
靜依看著正在沉思的蘇清,輕道:“大哥,你以為我好端端地為何會去爬假山?又為何會突然摔下來?而母親又為何長病不起?還有,你以為芙蓉院的大火真是有人無意中撞倒了燭火嗎?”
第五十九章 兄妹交心
蘇清一怔,看向這個小時極愛纏著自己的妹妹,她的臉略有些嬰兒肥,一雙又大又亮的眼睛最是吸引人,長長彎彎的睫毛將那雙眼睛襯的像是會說話一般。如果說他印象中的妹妹可愛漂亮,那麼現在站在他眼前的妹妹則是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活力,特別是那雙眼睛,靈動有神,仿若是暗夜的星星一般煜煜生輝!
蘇清收回視線,輕道:“依依,我知你素來心思聰慧。大殿之上,面對皇上的責難你都毫無畏懼!有話便直說吧。”
靜依淡然一笑:“大哥一直跟舅舅習武,想不到心思也是如此細膩?”
蘇清輕道:“依依,莫取笑大哥了。大哥知道這兩年讓你和母親受委屈了。二弟跟我提起,若不是你執意要去莊子上,只怕母親?”
蘇清頓了頓,又道:“依依,我知你受了莫大的委屈,只是遣走了一個白姨娘,對你和母親而言,並不公平。可是她畢竟是咱們的長輩,咱們還能如何?此事,還是莫要再提了。”
靜依聽了,眨了眨眼,蘇清這話說的有些隱晦不明,卻也是向她表明了他早已知道了老夫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