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了八年的人在這祥瑞之兆中突然清醒,而且醒來之後非但不像一個從未接觸世事的嬰孩般懵懂不知事,反而像是得了神佛點化般早慧聰穎,這一點卻著實讓人不能理解。
趙天南頓了頓,又繼續往下看去。
掌摑備受寵愛的鳳鳴舞,一次次讓趙幼君在她手裡吃啞巴虧,第一次在湖州權貴面前公開亮相,不僅沒被趙幼君母女算計到,還讓聯手算計她的趙幼君及那楊夫人吃了個大大的啞巴虧,更讓有心推她入水的連晴落水被楊雲浩佔了便宜失了名聲。
然後,收拾了趙幼君身邊的幾名皇家死士,從趙幼君手裡奪了管家權,還為了給慕輕晚報仇,將趙幼君和鳳鳴舞關進澄明堂裡大半年,差點把養尊處優的兩人給逼瘋,直到聖旨要求威遠侯府進京,才將兩人放了出來。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趙天南越是瞭解,一顆心就跳動得越快。
他一邊在心裡說服著自己,這些並不能說明什麼,另一邊又無法抑制心裡突然湧起的喜悅與期待。
這個鳳止歌,到底是不是素素重新歸來?
心情激盪之下,趙天南將手中的幾張信箋捏得有些不成形狀。
這信箋上不僅記載了鳳止歌自出生起的種種,就連她身邊出現過的人,也都一一列了出來。
鳳止歌進京之後的事趙天南大致也有些瞭解,所以將這一部分草草看過之後,他便看到了後面那些對鳳止歌身邊人的註解。
而其中兩個名字,讓趙天南看了瞳孔為之一縮。
寒青顏,李蕪。
即使已經過去二十幾年,趙天南都仍能記得這兩個人。
這兩人都因當初受了寒素的大恩而對她忠心耿耿,趙天南還記得,當初他與寒素征戰天下時,整個軍營裡,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