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的威望如日中天,所以沒有人敢強諫著。
當然,鄭克臧也不是善財難捨的守財奴,雖然他取消了當天大朝儀,可是寅時未到,通往安平城外的鯤身大道上已經是人潮如織了。原來,今天中午鄭克臧要宴請在癸亥之役中授勳的數千鄭軍官兵及其眷屬,想來,這一天的大場面將會永遠被這些人銘記在腦海裡。
時間幾近中午的時候,鄭克臧走上安平城頭,如潮的山呼聲直衝天地,鄭克臧笑著擺手示意著,在輪值的左勇衛將士的彈壓下,聲浪漸漸靜了下來,這是鄭克臧開始說話了。
“今日新春,正是走親訪友的好時節,你們能放棄閤家團圓的機會來赴孤的宴會,孤很是開心啊,所以等一下儘管放開了吃喝,要是誰不吃飽喝醉了,就是孤的招待不周,你們回去大可以戳孤的脊樑骨!”
鄭克臧直白的話由侍衛們陸續傳了開去,即便是最小心的官兵們也都轟然應諾著,於是一道道菜品川流不息的送了上來,甘蔗酒、百果釀、番芋仔釀的土燒子也一罈一罈開啟著,整個安平城下充滿了食物的香氣。
鄭克臧很快從安平城樓上走了下來,在侍衛的護衛下,先走到最外沿的酒席臺上,幾名剛剛開吃的鄭軍普通士卒家庭一看見鄭克臧親自過來敬酒頓時都傻了,倒是鄭克臧笑著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