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童子軍第二鎮監督,現左勇衛軍第二團副統制顧凱的意見則綜合之前兩人的觀點。“而或是換裝了鳥銃,至少可以打兩輪,雖說未必能對重甲的清虜騎手造成多大的損失,但至少可以殺傷一些沒有披甲的戰馬,還能為長槍隊留出足夠的換防時間”
“臣試著用鹿銃和鳥銃分別射擊各種甲冑,鳥銃一百步內可以殺傷無甲的綠營,八十步內可以對身著皮甲之輩造成傷害,五十步可以擊穿八旗兵的單層棉甲,三十步內可以對身著本藩鎖子甲的官兵造成傷亡,十步之內可以擊穿本藩瘊子甲。”左虎衛師第一團第一哨哨官洪輝也做了相關報告。“而本藩現在所用的鹿銃,無論是棉甲、皮甲、鎖子甲在五十步內都一銃打透了,三十步內瘊子甲、雙重棉甲,二十步內泰西最新最好的板甲也能打穿了,所以,臣覺得鹿銃遠了容易打偏失的,近了威力又過於巨大了,或許能在鹿銃與鳥銃之間取個折中是最好的了”
“很好,”鄭克臧點點頭,他聽明白了,下面人口誅筆伐的關鍵都在長槍數量不足和火銃射程太近上面,涉及到自己分散用兵致使陷入孤軍作戰的問題,怕是沒有一個人願意談及的,這令人有些失望,不過這兩個問題也很重要,於是他應道。“看起來,你們都有改良火銃增加槍隊的想法,那麼安卿。”鄭克臧衝著剛剛轉任槍炮所監理的安龍吩咐著。“孤以為鳥銃銃管約四分,鹿銃為七分,或可以取中間值試試,另外鳥銃的銃管較長,新式火銃或可以採納一二。”鄭克臧又依照日後的槍托樣式以及槍刺的樣式,隨手畫了一張草圖交給安龍。“卿一併交給槍炮所試驗一二。”
安龍接過鄭克臧的樣圖摺好攏在袖子裡:“主上,臣跟槍炮所裡的大匠也討論過一二,槍炮所的大匠說了,若是不怕再次裝填銃藥鉛子麻煩的話,可以生產五雷神機、迅雷銃和一窩蜂,雖然其未必如火炮發射的霰彈那樣便利,但也是一掃一大批的利器。”
所謂五雷神機和迅雷銃就是多管的火銃,一窩蜂是以火藥推動的齊射箭,都是這個時代的機關槍,因此鄭克臧沉吟了一會答道:“槍炮所想試製什麼武器孤不會多管,但有幾個要求,第一,要軍前便於攜帶;第二,要容易操作;第三,威力適當。”
鄭克臧這麼一說,原鑾儀衛騎軍營營官,現左勇衛師師參軍扈克堅也站了出來:“臣請造一批三眼銃裝備騎軍。”
鄭克臧看著他,扈克堅解說道:“如今的騎軍裝備的短火銃只能一發,效果不如三眼銃好,而且精貴,臣以為騎軍不如恢復使用三眼銃。”
三眼銃的最大好處是可以當釘錘使用,而且和後世臆測的不同,當前的三眼銃只能透過火繩點燃而不能透過遂發,不過這樣一來造價自然就低,在戰場中遺失也不心疼。
所以,鄭克臧不假思索點點頭:“卿自呈文給軍務司,由軍務司安排此事。”
“我請求將各團炮軍哨的兩寸炮全數改為三寸炮。”帶上炮軍總監督名頭的易施勞也怪聲怪調的要求著。“從西港及內海阻敵的炮擊效果來看,兩寸炮雖然輕便,但威力過小了,很難對大隊的敵軍造成有力的威脅,而三寸炮口徑大了,彈丸重了,效果就好了許多,而且火炮加炮車的全重也沒有增加多少。”
“這個倒是可以。”易施勞說的有道理,但炮大了重了拖曳的馬匹數量自然要增加,雖說鄭軍此番從清軍手中獲得不少軍馬補充,但臺灣溼熱的環境並不利於馬匹生長,而且還有很多部門相互盯著,因此鄭克臧只能安撫道。“不過不可能一下子都換了,稍待一兩年,等紅頭嶼的馬場發展起來了再說吧。”
鄭克臧所說的紅頭嶼日後會因為島上遍佈的蝴蝶蘭而改名為蘭嶼,作為一座孤懸在太平洋上的小島,它既非在主要的航路上,又只有幾百名達悟(tau)族社番居住,因此被鄭克臧一眼相中作為鄭軍現階段的主要馬場,不過這個馬場剛剛開始建設,真要發展起來,沒有兩三年是不成氣候的。
正是有這樣的明悟,易施勞才垮著臉繼續進言道:“希望陛下不要失言,另外,希望必須儘快編制幾個五寸短管臼炮哨,以便日後攻城所用。”
“攻城臼炮嗎?”鄭克臧眯起了眼睛,雖說現階段沒有攻打大陸堅城的設想,但萬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因此先生產幾門都也是應該的。“這樣吧,安卿,你且安排槍炮所先生產六門五寸炮,以便單獨編一個攻城炮軍哨”
轉眼就是永曆三十八年的新年了,這一次的大朝儀因為之前東寧保衛戰的勝利而被明鄭百官們看得很重,然而鄭克臧卻再次以藩庫中匱為由給取消了,百官們自然怨聲載道,但此刻鄭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