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
嫋嫋與百里聞軒他們只以為他是隨意說說,沒想到到了晚飯時獨孤逸堊都沒有回來,嫋嫋不禁有點擔心。
“小師妹,想不想知道二師兄在哪裡?”錢衍漓唯恐天下不亂,賊兮兮地在嫋嫋耳邊輕問
嫋嫋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知道就說,別搞得神神密密的。”
“嘿嘿,在怡紅院!”錢衍漓幸災樂禍地笑著。
“你再說一遍!”嫋嫋只以為耳朵聽錯了,聲音提高了十個分倍。
“不用說了,我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錢衍漓無比興奮的拉著嫋嫋就走。
——非常特別——非常特別——
怡紅院中,獨孤逸堊正坐在臨月軒裡,獨自喝著悶酒。
“王爺,你都喝了三壇了,喝多了傷身。”怡紅院的老鴇雲娘心疼地看著獨孤逸堊猛灌著自己,那俊逸的臉上全是痛楚之色。
“你說,本王長得好看麼?”獨孤逸堊醉醺醺的拽過雲娘,將一口酒氣噴在她的臉上,迷糊糊的問。
“好看,當然好看,王爺是雲娘所見到的最英俊的男人。”雲娘心跳得厲害,她是第一次與獨孤逸堊這麼接近,怡紅院作為百花國安插在他國的情報組織,獨孤逸堊雖然經常到這裡來,但從不與她假以辭色,更別說接近了。
今天雲娘居然有幸與自己的心慕之人肌膚接觸,興奮的心頭如小鹿亂跳,豔若桃李的臉上佈滿了激動的紅暈。
王爺怎麼突然會問自己這些話,難道王爺是看上自己了?雲娘心裡對獨孤逸堊突如其來的話臆想著,內心作著美夢。
“可是為什麼她對別的男人都是溫柔體貼,對我卻是沒有好臉色看?”獨孤逸堊喃喃低語,桃花眼中醉波流動,滑出一滴晶瑩珠淚。
這淚一下滅了雲孃的希望,也炙燒了雲孃的心,讓她痛得揪心,讓她作出了一個平時絕對不敢做的動作,她輕抱著獨孤逸堊,軟言細語安慰道:“那是她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