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聞軒與南宮洛月含笑看著嫋嫋,眼中全是寵溺與愛憐。
第一百四十 怡紅院風波
歲月就在打打鬧鬧中度過,嫋嫋的肚子就象催氣球一樣的鼓了起來。可是即使是這樣,那四頭餓得眼冒紅光的狼都沒有放過她,每天都讓她過得性福無比,累得腰痠背痛,把她嚇得差點離家出走了。
好在每次完事後,四個可惡的男人還知道憐香惜玉總是運功幫她舒展筋骨,去除所有的疲勞。 總算沒把孩子給做早產下來。
眼見著嫋嫋的肚子都六個月了,整個人就象頂著一個大皮球一樣,走路都喘。
這天嫋嫋穿著一身白狐裘大衣,將巴掌大的小臉躲在裘毛裡,粗得跟水桶似的腰被百里聞軒霸道地摟著,兩人偎依在一起, 看著南宮洛月與錢衍漓正在舞劍,而獨孤逸堊卻一臉黑沉地坐在邊上生氣。
他是吃醋,這不能怪嫋嫋,誰讓他為了獨佔嫋嫋,竟然給百里聞軒下一月不舉散,給錢衍漓下瀉藥呢!南宮洛月這個神仙化人也是個壞心壞腸的傢伙,明知道原因並不給百里聞軒醫治,害得百里聞軒嚇得臉色煞白,對著嫋嫋苦著一張臉望洋興嘆。
關鍵讓嫋嫋氣憤不已的是,嫋嫋為了讓百里聞軒重拾信心,在床上花樣百出的媚悅百里聞軒,把能想到的各種招數都用了一遍,結果到最後還是不行,實在沒有辦法,嫋嫋無意中搭了搭百里聞軒的脈,才發現自己也是精通醫術與毒術的,居然發現百里聞軒的身體裡有一月不舉散。
這下讓嫋嫋氣得大罵獨孤逸堊缺德,罰獨孤逸堊二個月不許碰她,獨孤逸堊本來還想辯白一番,沒想到嫋嫋小臉冷豔似冰蓮,水眸寒冽似冷玉,對他道:“你再多說一句再增加一個月。”
結果獨孤逸堊成了鋸嘴的葫蘆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了,一張俊臉堪比包公。
有道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作為知情不報的南宮洛月當然也不能倖免於難,他被嫋嫋也禁色了一個月。
不過南宮洛月倒並沒什麼不開心的表現,仍是淺笑淡然,超凡脫俗的樣子,倒讓嫋嫋心軟下來,只罰了十天就在南宮洛月溫言軟語的美男計下被攻城陷陣了。
這又讓獨孤逸堊憤憤不平起來,憑什麼一起罰的,南宮洛月卻提前結束刑罰,他卻形單影隻的過上五十天?
可是被嫋嫋一個白眼頂了回去,讓他噤若寒蟬。
在南宮洛月一個仙鶴亮翅,錢衍漓漂亮地九天迴旋中,兩人結束了比試,嫋嫋看著南宮洛月滿臉是汗,心疼萬分,從懷裡扯過絲絹跑上去拽過南宮洛月的衣襟,拉低他的臉,溫柔細緻的給他擦著汗。
兩人一個沉魚落雁,一個仙魅飄飄;一個溫情款款,一個眉目含情;一個巧笑嫣然,一個意氣風發,伴著初雪微陽,卻是郎才女貌,碧人一對。
十步開外的百里聞軒只覺懷裡一冷,眉間苦笑淡淡。
錢衍漓則不依地擠到兩人之間,對嫋嫋撒起嬌來:“小師妹,我也全是汗。”
嫋嫋看了看錢衍漓光潔如玉的額頭,秀眉輕挑道:“你哪來的汗?”
錢衍漓這時只氣南宮洛月奸詐,明明兩人的武功差不多,為什麼他能在這麼冷的天流出這麼多的汗來,怪不得人說會咬人的狗不叫呢!
不過實在不甘心被忽視,他嘴硬道“當然有!”
“在哪?”嫋嫋見他白如美玉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粉紅,黑似葡萄的眸中有著一絲受傷的表情,十足十的一個小受的樣子,心中一軟,不禁柔聲問道。
“在這裡。”錢衍漓也是個奸滑之徒,要知道無商不奸,無奸不商,他從商多年能將一個家族經營成第一商,怎麼能看不出嫋嫋的心中所想呢!於是他得寸進尺的拉起嫋嫋的手往他懷裡放去。
嫋嫋冰涼的青蔥玉指劃過他胸前緊實有致的肌膚時,他不禁渾身一熱,剛才還珠淚欲滴的眼變得霧氣繚繞,臉更紅了。
嫋嫋指腹感受著錢衍灕水滑洗凝脂般的肌膚,見他的騷包樣雖然心中一動,但想起四人的勇猛,也不敢輕易招惹其中一個,只好狠狠心,用了揪了一把他的心頭肉,在他痛呼聲中佯怒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騙人!”
“謀殺親夫啦!”錢衍漓嬉笑著猛得拽過嫋嫋用力地親了下去。
嫋嫋輕輕的掙扎了一下,但只一會就被錢衍漓親得個七昏八素的找不著北了。
獨孤逸堊看著他們一起旁若無人的親熱,更是醋意頓生,只覺心裡就象喝了十斤山西老陳醋一樣的酸得渾身疼痛,不禁大聲道:“我要出去婚外戀!”說完氣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