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緊的命門,只因二十九年前當時京中判官宋大官使人煮藥而引起了一場大火,事後官家便勒令停肇火主責者宋大官的職務,同時罷免三司使。而因火災而失職的宋大官便是丁媽媽的尊親。”後邊的話二姐也不多說,讓絹兒自體會便是。
見著二姐單薄身影消失在雨中,絹兒有些心潮起伏不定,免不了回想自家在這裡的生活,倒讓她驚歎發現,不過是到這丁家幾月的時間,自己又是生病,又是從坡上跌倒,還差點被拐,如今又是差點被燒,除非是自家正黴運正頭,不然就是被人惦記著,否則,那有那麼多巧合的災事等著自家。
腦海中一時閃過相處的眾人,一臉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二姐,怨色說著同人不同命的柔兒,羨慕之色望著繡女的銀珠,以及可親的大姐、犀利的月娘。
她們誰是可信者?誰是可惡者?
絹兒彷徨不知何處是安心之所,望著屋外春雨,只望這場雨能將自家的煩惱焦慮沖刷走。
再過了七八日,絹兒勉強已能行動,跟著同屋的幾位女使一起做做些掃地打水等等粗活,被使得如陀螺般轉個不停,自是不如曾在蓮花閣裡悠閒舒服。
轉眼間已是四月牡丹皆開花。花枝燦爛。氣韻富貴。絹兒身上地傷已經是大好。
這日洗過牡丹閣裡眾繡女地衣服。絹兒凍得手足冰冷。回到屋裡見迎兒坐在床上正繡手絹。也顧不得許多。央道:“姐姐幫我到些熱水。讓我曖曖手。”結觸一月時間。絹兒與迎兒自是親近了許多。才知迎兒雖看來內向少話。卻也是位直率俠義地小娘子。至於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