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推開窗戶。一股清新地空氣吹了進來。才發現屋外起了綿綿細雨。
二姐猶豫了半會。終於開口道:“你這次捱打。也是我連累了你。”
絹兒驚訝二姐說出地話。以及難得地軟弱態度。
“前幾日我偷偷回了蓮花閣。只因樓上地物事都被清理了乾淨。已看不出火是從何處起地。但我猜想絕不會是因你未熄燭火地原因。”二姐低頭細聲道:“想來這火燒得蹊蹺。平日我素來睡得淺。稍有些異常便會醒來。絕不會出現屋裡著火起煙。也沒有感覺。”
二姐這般說來,絹兒一細想,倒也發現了些奇怪的地方,如今真要燭火引起的火災,也是放燭臺的桌子或桌子旁邊最先燒起來,但當時自家被柔兒叫醒的時候,恍惚記得火團的位置卻並非身邊。再說自家居然不知不覺趴在桌上睡著了卻也是古怪。
越往細的地方想,絹兒越覺得可疑,回想那晚裡發生的一切,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脫口而出:“難道那安神香有問題?”
“什麼安神香?”二姐不解的問道,她自是不知道自家睡後還燻了香的。
雖絹兒對於居然能如此心平氣和同二姐談話的自己,頗有自我唾棄。但卻也知此事關係極大,也就沒了與二姐鬧彆扭之心。將那夜因擔心二姐睡不著,而薰香的經過道了一遍,最後總結道:“細想那晚的一舉一動,二姐睡得沉,我也睡得沉,會不會是被人下了迷藥之類的東西,比如那安神香,指不定那不是安神之用而是迷糊人之用。”
二姐扶額皺眉自語道:“安神香,雖能讓我熟睡,卻不至於昏睡,我被叫醒後,感覺是有些昏沉沉的。”
絹兒驚歎道:“我醒來也是昏昏沉沉,反應遲鈍。”
二人對望,皆有了些心得。知道了一點線索,絹兒卻煩惱:“若那香真有問題,必然起火之事也有古怪,是否是有人在作怪?若是,那人又是誰?”
二姐冷笑,胸有成竹道:“既然門窗皆是關好,外人是不可能進這閣裡。而這蓮花閣裡只住著四人,你我皆非,能下手的人自然不是柔兒,便是銀珠。”
絹兒不可置信,叫道:“不可能。”
二姐嘴角揚起,一臉嘲諷之意道:“你是個傻丫頭。要知有時連自家的親人也不能輕信了,更說不得那些無親無故的旁人。這次橫禍,指不定是有人見我對你稍好些,便當你成了絆路石子、眼中釘,恨不得一除為快,再加上某些人的挑撥,受人利用,才惹來這場無妄之災,即害了你,也傷了我,真正是一石二鳥。”
絹兒定下神,暗思量道:“有人?某些人?二姐的意思是說不止一人對我們有惡意。柔兒或銀珠看我不順眼,然後又另有人挑撥他們對付我,順便也對付了你。這對她們有什麼好處?”
“不必對她有什麼好處,只需對我有壞處,便達到目的。”二姐道。
絹兒無言以對,難不成這莊裡還有損人不利已的愛好者,“二姐說得這般肯定,想必心中已有人選,難不成是月娘?”絹兒試探一問,在她內心卻並不相信,會有人真為了一些吵鬧而放火害人。
二姐俏臉含霜,咬牙切齒道:“月娘且不是這種人,在我看來指這次火災少不了會有大姐出的一份力。”
“葉大姐?”絹兒有些跟不上二姐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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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賀禮之說】………
二姐嘆道:“雖說我與月娘素來是惡言相對,但她卻是個嘴利心軟、直來直去的人,如此陰險毒辣之事卻不像她所為。本來我並未懷疑大姐,畢竟她平素從不與人為難極可親,若不是這次火災換地方住時,被我發現銀珠藏了支應是大姐所有的三蝶步搖玉釵,我竟然不知她與銀珠私下有交往勾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心機深沉。”
絹兒有些臉紅,小聲道:“應該不會吧。我也收了大姐一隻跳脫。”
二姐揚眉,不屑道:“那就更可疑了,難不成她見了每位莊裡姐妹都送物事,我看她有這般心思卻沒有那財力。必是有目的的送,比如蓮花閣中的人,其中用意我是心知肚明。”
見絹兒還想不透的模樣,二姐正色道:“我的話你細想就明瞭了。時辰不早,我先回去了。如今你不在我跟前,且要小心些,待媽媽氣消之後,我再央她讓你回來。”
絹兒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隻點了點頭。
臨走時,二姐遲疑了小會,一臉勉強,低聲道:“那日並非我不願救你,實是為你求情反是害了你。這莊裡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火災是丁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