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虛空遁逃,在這等手段面前,縱然烏連跟琅東平有千般法術種玄術,亦是隻能在後面吃灰。
“我就不相信你一輩子就這麼跑著,老子跟你拼上了!”
被木元這般戲耍,琅東平跟烏連如何按捺的住,一腔怒火全變成了不甘,不捨不休的追逐起來。
木元頗有幾分苦惱,大衍神算在太極圖中越發的綻放起光輝來,卻總也不能踏出那臨門一腳,晉入元神級數。
搔了搔頭,木元停住了祭煉,轉過頭來看周鄒。
周鄒祭煉大衍神輪,亦只是一樣虛形,畢竟手頭沒有多少材料,只是勾勒陣法,純以意念法力凝聚,卻也浩浩蕩蕩不可終止。
漸漸的,木元眉頭皺了起來,周鄒的祭煉之法,竟而超脫了大衍之數的範圍,傳遞出一種別般玄奧來。
符籙噴薄,元氣流轉,一層層的符陣在虛空中蔓延,雖然祭煉的稍晚,但卻絲毫不比木元慢上幾分。
恍恍然又是兩個多月,這一套符陣也被周鄒祭煉到了煉氣巔峰的水平。
“我是因為太極圖中本就蘊含了河洛之基,又有紫微斗數相互映襯,數百種法術相互ji蕩,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這種成就,這周鄒雖然也是元神化身,但無論哪一方面卻遠不及我,莫非這傢伙真的就是修煉此術的天才?還是,他也有別的法門可以參照?”
周鄒被木元囚禁了百多年,出來後卻也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敵意,反而多處有援手。
其實這也無怪,到了元神級數,眼界已然高出很多,並不拘泥於小恩小怨,更何況周鄒在虛無越衡天中得益良多,窮則生變,隱約窺見了法身之道。
但最重要的是,諸天之心修士大患,大家現在都是喪家之犬,再提那些陳年往事也無益,而周鄒自忖雖然修為大漲,卻也不是木元的對手,乾脆就暫時揭過了。
當然,這其中不乏儒家理念對他的培養,如此才能不拘過往,翻過仇恨。
只是周鄒似乎也在最後一關停了下來,並沒有一步跨過。
沉yin良久,周鄒也睜開了雙眼,智慧運轉,窮盡心力,身前的大衍神論符陣隱約現出陰陽流轉的氣息。
“陰陽?大衍?”
木元似乎抓住了什麼,但仔細一想,卻又無從著手。
明明就在眼前,卻抓之不住,著實令他惱火。
周鄒感受到木元的疑惑,睜眼說道,“儒家亦有一典,《周易》,與這大衍神算似有相通之處。”
周鄒也不藏si,把《周易》徐徐唸誦出來,既是與木元聽,亦是自己對此典新的感悟。
回味良久,木元便也發現,《周易》與許多佛門典籍一般,並不是具體的法門,而是闡述的道理。
不過有了大衍神算,這就好比是河洛的根基,亦能給人無限明悟。
“《周易》,原來如此,天地歸陰陽物皆有規律,這種規律,便是天道,便是造化。掌握了這種規律,便能立足現在,追溯過去,推演未來!”
第525章 萬法
第525章萬法
木元發現,《周易》與大衍神算之間聯絡頗為緊密,義理也有不少相通之處,唯一所差的,大衍神算乃是具體的法mén,而《周易》則是更為廣泛籠統的闡述,高屋建瓴。
“一yin一陽之謂道……”
《周易》之中的道理,與大衍神算息息相關,可謂是一路總綱,而《周易》大的諸般道理,卻又是源出河洛。
yin陽、河洛,包羅萬有,乃是天地根基。
河洛之術玄之又玄,卻顯太過虛無縹緲。大衍神算固然可修,但具體而微卻不夠宏觀,好比一葉障目,總要逡巡良久才能總瞰全貌。
《周易》無疑就是把這兩者完美連結起來的橋樑,讓木元既能高屋建瓴,又能躬行踐履,相得益彰。
“yin陽為大義,河洛為天地,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
木元品味良久,終生明悟,太極圖又劇烈顫抖起來,一股股的yin陽元氣流轉不休,演化出無數的圖形幻象,朦朧又mi離。
一層層的霞光彩氣湧動,數百神通符篆雀躍不已,摩擦jidàng,變化衍生。
大衍神算組成的那一道道圓圈和黑點,代表著yin陽迴圈的符陣也劇烈運轉起來,剎那之間與太極圖本源勾連,急速的漲縮不定,吞吐變幻。
一瞬間的山崩海嘯,天塌地陷,好像是過去了萬萬年之久,木元識海中閃爍過滄海桑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