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旗…。。”
但就在這時,有一名鮮卑貴族發出了一聲喃喃自語之聲,充滿了一種不可置信,以及惶恐之色。
魁頭聞言皺起了眉頭,王旗怎麼了?那不是好好的嗎?心下卻是對於這名擅自開口的鮮卑貴族很是不悅了。
不過,他還是轉過頭看去,只見這鮮卑貴族正順著嚴忠的手,往王旗,也就是他的頭頂看去。
臉色蒼白,眼睛之中盡是驚駭欲絕的神色。
魁頭見此更加的奇怪了,不過也沒有深思,就將目光投向了王旗。
大鮮卑的王旗,就是大單于的顏面。不似那漢人的“漢”字帥旗,只要大漢朝統帥一方的將軍,就能擁有。
因而,製作的巨大無比,選用的材料,更是從大漢朝的帛之中,精選出來的。
再豎起五丈長短的旗杆作為支撐,平常的時候迎風飄舞,張牙舞爪,威風非常。但是此刻呢?
當魁頭看向自己的王旗的時候,頓時愣住了。緊接著,一股紅光在魁頭的臉上蔓延了開來,最後使得這一位鮮卑人的大單于,威震草原,君臨草原的雄鷹,魁頭的臉上紅光滿面。
這並不是健康的紅色,而是那一種異樣的紅色。這是什麼?這是害臊啊。
魁頭看到了什麼?到底看到了什麼?
結合劉馮的那**的一箭矢,就不言而喻了。劉馮射出那一箭的本意,是要將匈奴人失去的臉面找回來,以維持匈奴的軍心,繼續與鮮卑人廝殺。
但是劉馮又知道,他的箭即使能射中魁頭,但是相差這麼遠的距離。卻是連魁頭的衣服都難以射穿。
這就是所謂的強弩之末,不穿魯縞也。
劉馮的箭矢實在是難以傷到魁頭。因為,劉馮根本就沒有相國要射魁頭,更不用說殺了魁頭了。
只是那鮮卑人自以為是而已。以為劉馮的箭矢,雖然強健,但卻沒有準頭,偏離了好遠。卻是不知道,劉馮的目標卻正是魁頭頭頂上的那一面王旗啊。
王旗,正是鮮卑大單于,乃至於整個鮮卑人的臉面。這若是有所損傷,就是**裸的羞辱。
而此刻呢?在魁頭目光的盡頭,只見那威風無比的王旗上,插著一支箭矢。果然是強弩之末,那箭矢只能穿透王旗而已。
不能穿過。但也正因為如此,卻也堪堪的掛在了王旗上邊,更讓人覺得難以言喻的羞辱啊。
這一刻,魁頭如何的不感覺到羞臊?
就在剛才,就在剛才啊,他們還嘲笑劉馮不自量力,自取其辱。更嘲笑漢軍不過是自欺欺人之輩而已,一身威名,不過是海市蜃樓。
看起來威風了,但卻是轉瞬即至,根本不是他們堂堂大鮮卑人的威名實在。
這就是所謂的野雞與鳳凰的區別。
魁頭因而嘲笑,整個在場的鮮卑人上上下下都是嘲笑了,那笑聲,當真是聲震四野,驚動八荒啊。
笑的實在是暢快淋漓。
此時此刻,他卻想起來了,這與**裸的打臉有什麼不同?而且這臉還不是別人打的,而是自己打的。
這明明是己方的王旗被人射穿了,應該是沒有脾氣才對。這反而去嘲笑別人了。這不是他們愚蠢,不是他們有眼無珠,不是他們眼裡奇差,又是什麼?
可笑,可恥啊。
什麼大鮮卑,實在是可笑,可憐啊。
一想到剛才對面劉馮,以及那些漢人,匈奴人心中的想法,魁頭的一顆心頓時羞愧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啊。
太丟人了,這也丟人了啊。
這樣的心情之下,這樣的環境之下,魁頭又如何不臉紅?臉紅啊。
紅彤彤的像猴子的屁股。
第一千三百九十九章灰溜溜(第三更)
這時,那鮮卑貴族的話,以及魁頭的神色,都被更多的人注意到了。
柯比能,步度根,沙海等等的鮮卑貴族,勇士們,都抬頭看向了那王旗,也都在那一瞬間,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繼而紛紛驚呼道。
“怎麼可能,那箭矢一開始就不是朝著單于去的,而是朝著這王旗去的?那劉馮明知道強弩之末,不能射殺大單于。這才想出了這一出?”
“能在百步開外,又是這麼強勁的風勢之下,居然能射中王旗,這劉馮的箭術當真是驚人。”
“可笑,可笑我等先前笑那劉馮空有蠻力,卻沒有準頭。豈不知,乃是我等有眼無珠。居然在沒有判定這支箭矢最後落向何處,就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