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啊。
那可是漢朝人的皇太子,王上大將軍啊。
要是有這樣一個人在自己上馬的時候,跪在地上做踏腳。在自己腳癢的時候,為自己洗腳,那是多麼爽快的一件事情啊。
對了,還有漢朝的那個天子,一樣也可以做奴僕嘛。
對了,對了,還有那皇后。漢朝人的女人已經是如此的柔媚入骨了,也不知道皇后是個什麼滋味。
一想到,漢朝的天子,皇太子父子做自己的奴僕,而皇后做自己的女人,那感覺,那感覺。
一想到那種感覺,頓時魁頭的心中幾乎是情不自禁了。
而那胯下之物,也是漸漸抬頭,挺立了起來。
可以說,此刻魁頭的心中是火熱火熱的。
魁頭情不自禁了,鮮卑貴族們都陷入了虛幻的未來之中,而一眾鮮卑人更是哈哈大笑,暢快淋漓。
在場唯一能保持清醒的,怕也就只有嚴忠一人了。
鮮卑人遠在漠北,沒有親自感覺到漢軍的強大,情有可原。但是嚴忠卻是感覺過漢軍之強大的,那一種所向披靡,霸絕天地的氣息。
絕對不是鮮卑人口中的那種虛幻的自欺欺人,而是真正的凝聚了天下無敵的軍魂的一支軍隊。
無故發笑,必定有因。
一定是劉馮做了什麼事情,讓漢軍軍心大振,才會有了這樣的情況發生,絕對不是什麼自欺欺人。
但又是什麼事情呢?
嚴忠的心中非常的困惑,困惑無比。
隨即,嚴忠把目光方向了魁頭的身上,剛才劉馮的那一箭,應該是直取這一位大單于的,現在別說是大單于死了,卻是連中都沒中。
偏離了好遠,往上邊去了。
隨即,嚴忠下意識的從魁頭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將頭顱抬起,看向了上方。
下一刻,嚴忠的面色鐵青一片。
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箭穿王旗(第二更)
就在魁頭與柯比能,步度根,沙海等鮮卑人貴族,勇士們放開壞大笑的時候。嚴忠卻是面色鐵青。
這當然引起了魁頭的注意,繼而是不滿。
這個漢人,雖然是漢朝的死敵,那什麼公孫燕國的使臣,但畢竟也中原華夏的分支。難道是這個時候,見他們羞辱了那中原皇太子,而感覺到不滿嗎?
果然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啊。
漢朝之後,就是這什麼公孫燕國,曹魏國,孫吳國,袁趙國了。一起橫推過去,勢如破竹。
想著,魁頭的眼中殺機盎然。
“難道是嚴先生對於那漢朝的皇太子,有幾分尊崇之心嗎?”不僅是魁頭察覺到了嚴忠的那點異樣,沙海也是。
他對漢人更加的蔑視,只見他毫無顧忌的笑道。並且,一雙眼睛在嚴忠的脖子之處巡視,那模樣似乎是尋找下手的地方。
頓時,嚴忠感覺到了一抹冰涼寒意,讓他悚然一驚。隨即,他抬頭看向了魁頭,沙海,對於二人眼中的殺機,也感覺到了。
嚴忠頓時苦笑了一聲,你們以為是認清楚了那位皇太子的本質,不過是徒有其表。你們以為是羞辱了那位皇太子。
卻不知道,那一位皇太子卻是反過來羞辱了你們啊。
在場這麼多的鮮卑貴族,勇士,居然沒有一個人意識到了這一點,這已經不是愚蠢了,這已經是有眼無珠了啊。
也難怪,對面那漢軍笑的如此的爽快。真是一群,一群。
此刻,嚴忠的心中再也沒了半分脾氣了,他對於這鮮卑人到底能否戰勝漢軍,心中已經很懷疑了。
不過,嚴忠也想著,鮮卑與四國聯盟,也算是盟友關係了。也不能坐視這鮮卑人被羞辱了,卻不自知。反而哈哈大笑,去嘲笑別人。
這傻帽也做的太大了一些。
想著,嚴忠無力的抬起了手,指向了魁頭的頭頂,也就是那一支箭矢劃過的方向。
“這是何意?”
魁頭見嚴忠不僅沒有對沙海的話做出表態,反而手一指他的頭頂,而且還露出了苦笑,無奈之色,頓時勃然大變。
卻是真心以為這一位嚴忠,嚴先生對於那一位皇太子,尊崇。
想要藉助這個機會,為那皇太子漲威風呢。
頓時,魁頭的心中殺機爆閃了起來,卻是越發的高漲了起來。
那沙海更是把手放在了腰間,那一柄彎刀,似能隨時出鞘,將嚴忠的頭顱斬飛一般。
“大單于,王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