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菲又問。
“是。”崔景鈺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去年朝中就有人參他貪墨。武相當時不知怎的,指派我去調查此事。我要避嫌,卻說我這親外甥查,絕無作假的可能,弄得我騎虎難下,只得硬著頭皮去。我剛到沙鳴,還沒來得及向舅父說明情況,突厥人就打過來了。後來的事你也知道。回京後,武相死咬著舅父不放,韋家還拿出證據汙衊舅父。我猝不及防,又無證據替舅父辯白。聖人不聽我苦勸,當場就判了舅父的罪。”
“你沒有作偽證?”
“絕無此事!”崔景鈺喝道,“這都是韋家時候放出的謠言。現在想來,他們當初挑中我,就是為了徹底置舅父於死地。你想,親外甥都無法替他辯白,怎能不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