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雲子風的事情。
“阿彌陀佛,我想雲子風肯定是被人狠打了一頓,折磨得不輕。我是沒見著臉,我也不敢看,可是露在外面的面板上真是傷痕累累的,街上人議論得可厲害了。我跟著那群看熱鬧的去衙門口站了會,正好我替他說到個賢惠娘子的當差馮大頭在,就拉著他打聽。據說,,”
說到此處,鄭媒婆的嗓子忽然低了下來,難為她一向大嗓門的,偶爾憋著聲音說話,竟是高難度,聲音難聽不說,還咳了好幾下。
“都是自己館裡的,你別吊人胃口。”
柳秀顏皺眉,有什麼秘密,至於鄭媒婆這個女人也學會了小心翼翼。
“據說,弄出人命的可能來頭很大,跟東鄉的那家有關。”
“什麼?”
除了江心兒懵懵懂懂不知道東鄉那家是個什麼東西外,其他人幾乎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氣,異口同聲叫了起來。
這是什麼狀況,東鄉那家是洪水猛獸還是大明星,幹嘛全部是那種表情?江心兒一頭霧水,大睜著眼睛向師傅求助。
楊紅蓮也是急著聽故事,揮手示意回頭再告訴她,忍不住催促道:“向丹你不會搞錯吧,那可是鄉紳人家,高官門第,雲子風一個無賴,和他們該是沒什麼牽扯的吧?”
“案子沒破,誰也說不清啊,我也是聽馮大頭透露了那麼一點點。”
鄭媒婆叫屈,她又不會編故事,不過是聽來什麼說什麼罷了。
柳秀顏道:“本來誰愛知道他死活,可他畢竟和我們金百合也算有點淵源,這麼死了,總是想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這麼一來,淑玉是真的無法再找到自己兒子了,本來還想跟他磨磨,終究能說出來賣到哪裡。”
鄭向丹嘆了口氣道:“誰說不是,若不是盼著打聽出她兒子的事情,我們也不至於一直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