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該。”
“這不是真的!”唐流急道,“我爹爹不會藐視聖上,定是被小人誣陷所至。”
“你說我胡言亂語?”一人從人群裡走了出來,跪下行禮道,“請太后明查,小人可是有真憑實據的。”
她轉頭怒視他,他不過四十多歲,白麵微胖,說話有些慢條斯理。
“小人有唐泯接見西夏使者時所寫的詩文為證,其中唐泯屢次用辭謬誤,實在是有損皇上的威嚴呢。”
太后聞言點頭,“接見西夏使者的確是件不可輕視的事,涉及了國家榮辱,若有差池,禮儀是小,國威為大呀。”
唐流幾乎吐血,但又平靜下來,如今一切已成定局,爭無可爭,她緊緊閉上嘴。
“看來唐泯有個聰明的女兒。”太后顯然很樂意見她不再爭執,“你雖是個妾,又是罪臣之女,姑念你還識大體,先賜座齊王身側,我還有話要對你說。”
唐流頓時怔住,她並不認識齊王澶,自那晚後再也沒有見到過他,而此時在廳中,有三位年輕的王孫公子在座。他們都沒有穿官服,一個個輕袍緩帶,神色悠閒地看著她,他們甚至有著相似的身材,唐流根本認不出齊王是誰。
見她如此猶豫,太后不由奇怪,而她身邊有一女子更“嗤”地一聲笑了出來。
唐流微側頭,原來是那次遇到的鸞祺公主,今日她身著一色錦衣,簪著玉釧翠環,更添美豔。
終於,座上一位緋衣男子微微地向她點了點頭。唐流忙走了過去,坐在他身邊,這應該就是齊王澶了。
他臉色異常蒼白,宛如堅玉,神情甚是清冷高傲,並不看她一眼。
唐流無奈,不是不尷尬的,那晚實在太混亂,她也沒有想到他竟是如此英俊的一個人。
耳旁聽得太后雍容地道:“陳守規你先別退下。”
唐流只覺腦中“嗡”地一陣轟鳴,陳守規!這個名字她一輩子也忘不了。
第二節 劍如虹、人斷腸
她抬頭瞪他,身上穿瞭如父親一樣的四品官服,原屬於唐泯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