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一睜眼睛看到蘭鈴正坐在自己房間裡,一咕碌從床上爬了起來。
“平兒。”蘭鈴愛暱地喚了他一聲,而後拿起掛著的衣衫走過去,彎下身子幫他將衣衫穿戴整齊,最後摸了一下他腰間垂著的那塊玉佩把準備說出來的話又咽了下去。
“孃親,你今天怎麼了?”蘭平也覺得出蘭鈴的神色有異,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等了良久才出言相詢。
“沒事。”蘭鈴輕聲應了一句。
蘭平一向乖巧懂事,但是不代表他不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每次聽到郭靖在講起自己的父親郭嘯天時蘭平眼睛裡寫著的東西深深扎著蘭鈴的心。蘭平知道自己自幼就隨了母性,母親對於父親隻字不提,心裡有諸多猜測,但一直沒敢問出口。
有些孩子就是天生早熟,蘭平即是這樣。他知道娘不提父親,自然有不提的道理。有時會暗中想,父親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但卻總也想不出來。
自從離開留駟島以後,孃親的情緒總有些不定。今天尤其是如此,自五歲以後,孃親很少這樣子彎下腰為自己整理衣帶,這一向都是靖師兄做的。今天真是奇怪。
“平兒,這幾天功課拉下不少,今日哪兒都不準去,在客棧乖乖溫習功課。”蘭鈴臉上露出笑故做爽朗地道。
“唔,知道了。”蘭平應了一聲偷眼看看孃親,只覺得孃親的眉間唇角還是掛著一層愁雲,雖然故意掩飾卻仍有流露。
“似乎那個歐陽克叔叔知道一些孃的過去。”趴在案頭上捏著毛筆胡思亂想的蘭平忽然想到了這個人,心頭一亮。
今天晚上一定要去找他!蘭平在心裡暗下了決定。
然後今天似乎是個不太好過的日子,在燕京大宅裡的歐陽克也愣愣望著一坐枯敗的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