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任名聲這東西害了人。
人活著,總要活的像個樣子,為了名聲搭上女兒的一輩子!簡建國不是那樣的人。
還是快刀斬亂麻的好。
顧重名一聽!就癱了。
這事情這麼就完全脫離自己的設想了。
顧父也是心急,可是他嘴笨不說話!也知道這時候他也說不了什麼,恐怕要想解救家裡的窘境的只有顧母了!
可顧母還被人拉在一邊,捂著嘴巴呢!
顧父擠過去,硬是擠開了拉著顧母的人。
其實都是一個村的人,現在鬧成這樣,也都知道顧家要是不出來一個做主的,恐怕真的就沒有媳婦了,也就手下留情,沒有用力,就讓顧母掙脫出來。
顧母可是憋壞了。
她剛才憋了一肚子的話要說,結果被生產隊長派人堵了嘴,現在終於可以好好說話了,立刻就衝出去,這可不行,還有王法天理嘛!
“親家,親家公,親家母啊!說好的婚事,這酒席也辦了,禮也過了,人也到了我們家,總不能你們說不算就不算吧!明月啊,你不是和重名一向要好,好的跟一個人一樣,現在怎麼能這麼對重名,重名對你的心,你能不知道。這抹脖子的事情也不能怨我們顧家啊,我們可從始至終也沒有動過你一指頭,是你自己要抹脖子的,這也不能算到我們頭上吧!我們冤不冤啊!”
顧母的三寸不爛之舌功力開啟。
簡建國臉色黑了。
“親家這個稱呼,我們不敢當,我們家的閨女都被逼著要抹脖子!那是受了多大的委屈,這婚事肯定是不成了,俗話說得好,結親是結兩姓之好,可不是為了結仇的。我們家閨女也不敢留在你家,我們兩口子可不放心!這不好萬一明天見到的是我閨女的屍首,這話說的不吉利不好聽,可是要比真的成了真的要強。這個婚事我們不認了,這孩子今天說成什麼!我都會帶回去!”簡建國態度絕對決絕。
不留一絲一毫的餘地和後路。
顧母一瞪眼,這是肯定不成了。
那就不一樣了,死破臉,就要最大化給自家找回損失。
嘴臉立刻一變。
“簡建國,既然你這麼說,我們家顧重名也不是非要你家閨女不可,可是這婚事不成了,那我們家給的彩禮錢,你們應該退回來吧!還有我們這酒席什麼的都擺了,你們家不願意結婚的,這損失當然要你們家來賠,這道理到哪裡都說的過去吧!裡外裡我們家總共花了四百塊錢,你們家那四百塊錢來,我們這事情就算了。要不然,你們別想走出這個大門。”
簡建國臉都氣綠了。
這是要訛詐了。
簡明月早就知道顧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不獅子大開口那就不是顧重名的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