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關,更沒有助於他輕鬆自如的重新踏入現實。他的直覺讓他感覺到:自己並未遊離於生活之外,而是生活已對他有了新的要求。而且,這要求只是針對於他一個人。至於其他人,永恆的享受寬容,因為他們太平常?太庸俗?太奴性?還是太不值得被尊重?!所以養他們就如養贖罪放生的替罪池魚?! 。。
【因果@前】之四
當我們的社會習慣了太多的庸俗、諂媚、低能和奴性,就很容易放棄甚至忘記什麼是天才和個性之真。蔡波爾半夢半醒的,似乎還未完全從理想主義境界之中分離出來。他自己在酒店裡給自己關了兩日禁閉,冥思苦想的同時,大開臨街的窗戶,藉以糅合些外界的喧囂和混濁來謀取分離之術。後,從感覺上講,結果還是樂觀的,至少他不在胡思亂想那些烏托邦的遐思了——空靈的自然美好賜予他的友誼之禮:現在,他要一點一點的將它們分解,並令之消融在霧氣和塵埃之中去。
雖然烏托邦的印記並未完全分離殆盡,不過蔡波爾可以肯定的認為自己目前對現實的殷勤可以充分的在社會面前展示了。很大程度上,他認為自己現在的狀態可以歸入藝術品的行列:就如碧透晶瑩琥珀裡的遠古昆蟲或植物種子,不但不破壞那自然藝術的傑作,反而增添了諸多領域名目的價值。不過,不管如何定義蔡波爾目前的狀況,在他自己的心裡,他永恆的是父母的兒子,不會因為物質的、精神的、靈魂的定位之因而使他有任何量或質的改變。所以,在他去見父母的路上,他並未因自己成長的變化而覺得面對父母是一種詭譎的唐突,尤其是現在,他無須作任何的切換手法就可以令自己保持天賦身份的角色本位。看到他,母親很是喜悅,即便仍然是沉默的表示:母子臍帶相通,無須多言;父親有些錯愕,點到為止的說以為蔡波爾在外省謀求新作了:父子之間恍然間有了某種無可奈何的責任,不是出於親情間的真心,而是因為尚未察覺的威脅。蔡波爾感覺出了異樣,但親情之間的絕對信任不允許他在無關緊要的感受上刨根問底——他已經好久沒陪父母聊天吃飯了,現在是補償之時。
當天,蔡波爾在市中心某住宅區大氣的租了套房室,作為新發展及繼續生活的基地。他梳理了下自己的人脈:子虛這張王牌自己已經沒有資格在賭桌上架設通往康莊大道的橋樑了,這一點他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在生意上的“朋友”,芟除那些是敵非友的仇讎和兩面三刀的鄉愿後,能夠向自己伸出援助之手的私黨還有十來個,這數字已經很可觀了,蔡波爾暗自欣慰;自己在生活中的朋友,砍掉那些本不牢靠又多年沒聯絡的以及曾有求於己但被自己傷害了的之外,在杭的還願意與他吃飯喝酒的死黨也還有十來個,但蔡波爾對他們不抱什麼希望,這十來個死黨自己的生活水平也僅僅維持在過得去的狀況中,即便他們想幫他,也只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蔡波爾想自己還不至於潦倒到要向這些過的還不如自己的人求救;父母、親戚,他不應該讓他們再為自己操心,所以最後可用的只有那十來個在生意上的私黨了,這些人大部分曾得到過他的照應或是他私下的拜把兄弟,現在他也應該有點回報了。
也許蔡波爾沒有想到,他的樂觀主義將被現實主義徹底擊敗。這是他的理性主義生活觀所沒有預測到的,雖然一直以來,蔡波爾現實做人,但自我相信在他現實的谷藏裡還養著數只感性主義的寵物鼠——難道它們因食用了那已發黴溢毒的營養品而被害身亡:蔡波爾難以相信,他一向認為那些寵物鼠的免疫力是極強的。難道它們也背叛了自己。事實確實如此,最後,他不得不承認。 電子書 分享網站
【因果@前】之五
令蔡波爾激動而感動的是,私黨們殷勤倍至,熱情的給予他招待,數杯送客茶,數碗閉門羹,數盞把風酒,數塊朱門肉,吃吃喝喝,讓蔡波爾忘乎所以了——若再加幾粒茴香豆,一窩紹興酒,孔已己也不見得就過得比他滋潤。況且他的雙腿仍然完好,隨時可根據情況而屈膝或卑躬。雖然說出來不太好聽,但那現實主義的經典節操除了有益於健康之外對他不會有任何損失,挺胸抬頭後仍然是一條鐵錚錚的好漢,絲毫不會有損於中華民族一匹夫的至尊威嚴——當年大清帝國的末代皇帝和汪精衛投敵賣國做漢奸,那也是基於生存的權利嘛!我們不可能為了什麼虛構的尊嚴之正義去做虛妄的拋頭顱,灑熱血這樣荒唐的事的'難道對於中國人來說,尊嚴、人性等等美好的情感都是舶來品——所以,當我們的民族主義精神猖獗的時候,就會把她們當作思想上的敵人來蹂躪,來抵制,來打破,來驅逐'。若再發生一次日本侵華戰爭,看我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