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見過世面。
蘇柚面前馬上端來了一杯紅酒。她看了一眼接了過去,端在手裡卻一口沒碰。
“怎麼不喝啊?”突然有人說了一聲。
“我得知道你們是誰呢,萬一酒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喝壞了肚子,我找誰啊?”
沒有腳的鳥⑧
對面的人都笑起來,氣氛好像被蘇柚的一句話突然變得輕鬆了許多。
“聽說,衣洛年是你男朋友。”面前的少年收攏了笑意,開始了正題。
蘇柚一直思考著他們為什麼會找上自己,原來是因為衣洛年。
“你叫什麼?”蘇柚問道,又覺得不妥,便解釋說:“你看,你知道我是誰,又知道衣洛年是我男朋友,而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這一點都不公平。”
“林凡。”
蘇柚衝林凡笑了笑,甩過去一句話:“那我去問問衣洛年認不認識你。”
轉身欲走,還沒碰到門把,突然就有一個人擋在門的前面。
蘇柚轉身一看,又有一個人搬了一箱啤酒,全部開了瓶。
那個叫林凡的指了指地上的啤酒,笑道:“把這些全喝了,就放你走。”
這些人明擺著是想找麻煩,衣洛年肯定不會交這樣的朋友。既然不是朋友,難道是仇家?看衣洛年平時溫文儒雅跟個書生似的,也不像是會惹到人的樣子。
蘇柚盯著那一箱啤酒叫了夏涼的名字,眼神卻沒挪開。
“啊?”夏涼有些失神,卻沒意識到剛才的應聲有些顫抖。
“你說衣洛年也沒仇家,怎麼會找上我?”好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夏涼,眼裡的笑意讓夏涼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蘇柚。
蘇柚也從沒見過這樣的夏涼。
從進到這個包間開始,蘇柚一邊和他們周旋一邊也在觀察夏涼的神情,剛才擋在門前的那個人就是夏涼示意他去的,就算林凡那句話使蘇柚的思考一直圍繞在衣洛年身上,可她還是很快就找出了這件事的主要謀劃者。
就是聲稱被威脅而把她帶到這裡的夏涼。
“我……”
夏涼還沒說話蘇柚就用手勢打斷了她,依舊笑臉盈盈:“我們的事回去再說,我現在得喝酒啊,他們不是說了嗎?喝完才能放我走。”
蘇柚把一瓶酒拿出來,還沒開始喝,林凡就開了口:“算了。”
當然,她也沒打算喝。
“要走請便。”林凡的眼神瞟了一眼門那邊,表示從現在開始沒有人會攔著她了。
蘇柚便沒和他糾纏下去,剛開啟門,外面的音樂便擠了進來。
“你要是足夠聰明的話就不會告訴衣洛年今天的事。”
林凡的聲音從身後響起。蘇柚回頭衝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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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告訴我?”衣洛年皺著眉頭的樣子真不好看。
“告訴你有什麼用啊?那麼多錢,你也拿不出來的。”蘇柚正看著一本高中的數學書,剛吃完午飯倚在學校頂樓的欄杆上。
“我起碼能幫你湊一點啊。”
衣洛年的語氣,彷彿欠那麼多錢的是他而不是蘇柚。
衣洛年還不知道於天成欠下的八萬元的事,要不然就得急死了。
蘇柚正糾結這算不算是拯救了一條性命的問題上,而對面的衣洛年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沒關係。肯定會有辦法的。”蘇柚合上數學書,“而且你知道我不可能會找你幫忙。”
她不想她和衣洛年之間會有金錢聯絡,不管是什麼感情,只要觸及到錢,就會變質。
錢是氧,生物沒有氧氣不能活,食物有了氧氣就會變質。
沒有腳的鳥⑨
“前段時間我的手被傷了,是你把刀放到我桌洞裡的吧?”
蘇柚對著夏涼,偌大的教室裡杵著兩個人。
“沒錯,是我。”夏涼看著她,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蘇柚沒想到夏涼會這麼快就承認,有些詫異,“為什麼?”
“為什麼?”夏涼睜大了眼睛重複了一遍她的話,“還不是因為衣洛年。”
“我認識衣洛年的時間比你早,我喜歡衣洛年的時間也比你長。你轉到我們班的前一天我剛好對衣洛年表白,他說明天給我答覆,然後你就出現了。”
“如果不是你或者你晚來一天的話,現在站在衣洛年身邊的人就是我,不是你蘇柚!”
“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