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各有各的特色,真的很遺憾呀!”庭傾羽也笑了起來,回憶起那些長碧殿的日子,真的很快樂。
雖然也有煩惱的時候,但遠遠不如現在的煩惱呀。
上次回京城,聽說長碧殿已成為了趙曄的殿宇,心中一陣惆悵,反正應該過去的都過去了。
“羽兒!”
一個聲音在後面響了起來,兩人回眸,是澈月。
澈月一襲月牙色長袍,額頭滲著細汗,看來他又找了庭傾羽一大會兒了。
一早就把我甩了吧!
見到納蘭菱,他有些不悅地看她一眼,有些責怪她又將庭傾羽帶了出來,不過轉向庭傾羽的時候,變得溫柔了起來。
慢慢地,澈月有點像以前的他了。
但是他目光裡的凌厲氣息,卻是以前沒有的。
“你來這幹什麼?我還想著和傾羽多說一會兒話呢!”納蘭菱瞪他一眼,拉住庭傾羽的手不讓她站起來。
“我前來有話跟羽兒商量,請納蘭姑娘好生退避。”澈月倒是有禮,不緊不慢地說道。
納蘭菱冷哼一聲,秀眉一揚,庭傾羽抿唇笑了笑,“菱,你回去吧,說不定銀神很急了呢。”
“什麼,他急什麼,真是的,那鬼東西,要不是看在我能為他保持實體,一早就把我甩了吧!”納蘭菱嚷嚷。
“無用之人,留在本尊身邊有何用之?”
一個冷冷的聲音也插了進來,庭傾羽和納蘭菱齊齊回過頭看向左邊,開,不知道銀神什麼時候來了呢?
他一襲白袍,穩穩地立於豔陽之下,鳳目生威,雖然給人的印象仍然是有幾分冷漠,但庭傾羽感覺到此人,已慢慢地有了一分人的生氣了。
“死男人,你來幹什麼?”納蘭菱也大聲嚷道,黑著臉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