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掩飾下去,總有一天會暴露出來的。
“娘,你不要急,慢慢聽我說……”
庭傾羽喝了一口水,將自己來到這個鎮上遇到了納蘭菱、澈月等等的經過大略地說了一次,柔妃震驚地坐在床上,彷彿不敢相信庭傾羽所說的話。
“你是說,澈兒……他失憶了?忘記了你,也忘記了我?”柔妃眼神有異,急急地問道。
“嗯,是的,澈失憶了,但對於我沒有抗拒,師父說是無色珠的作用。並且澈的武功突然變得厲害多了,若不是如此,早就被帝釋教那班龜孫子砍掉了。”
柔妃點點頭,“只要平安就好了,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羽兒莫氣,莫急……”
庭傾羽暗笑,這輪到柔妃來安慰自己了。
再折騰一番之後,葉齊天已為澈月處理好傷口,他們打算連夜離開洛河鎮。但柔妃卻不同意,說庭傾羽的傷還沒好,加上她的身子剛剛在恢復,如果蕭庭真的有心殺他們,就算連夜離開此處,都會在外面追上他們的。
離開這個“古代”回“現代
畢竟,在這鎮上有那麼多的兵馬。
庭傾羽也覺得柔妃說的甚是,畢竟蕭聞還沒找到,蕭庭肯定沒什麼心思來追殺澈月。
不過,他們會不會再打庭傾羽的主意,這就難說了。
然而一連幾天,聽說大部分的黑衣士已退離了小鎮,所聞蕭聞已離開此鎮,看來他們可以在這裡呆上了一段時間了。
庭傾羽的身子也好了起來,傷好得差不多的時候,人又恢復了當初的水靈靈了,那眸若碧水,唇若紅桃,臉如嫩果笑若花,這時的庭傾羽和那個李大嫂相比,肯定是庭傾羽更讓人過目難忘。
李大嫂有時也會來客棧看望澈月,但澈月對她客客氣氣,來了那麼一兩次,也不好意思來了。
柔妃倒是識禮,備了好多禮物上門道謝,還了李大嫂清譽,又博得了街坊的好評。
雖然庭傾羽再也沒心情和銀神故意親近,畢竟葉齊天等人都在,這樣一弄,會讓他們誤會的。
但納蘭菱還是氣澈月忘記了庭傾羽,時不時拉著庭傾羽消失在澈月的眼前,有時消失半個時辰,都將澈月急得團團轉。
因為他之前有聽庭傾羽說過,要離開這個“古代”回“現代”。
他不太明白什麼是現代,但知道庭傾羽可能將會離開他,心裡隱隱地難受,真是一刻不見,如隔三秋啊!
葉齊天也全心地放到了失憶方面的研究上去,希望借一藥方將澈月的大腦響醒,這樣記起了過去,也好方便他和庭傾羽。
人人都瞧得出,澈月和庭傾羽沒以前的甜蜜,那正因為澈月的失憶才致使如此的。
“傾羽,看,這裡漂亮吧?是我無意中發現的,好多花啊!”
在洛河鎮東邊的一個小山邊,納蘭菱像獻寶一樣朝庭傾羽笑道。
的確,前面的花海五顏六色,璀璨無比,蝴蝶翩然而舞,蜜蜂嗡嗡而勞,碧藍色的天,如一塊在大海里被水沖洗了上千年的寶石那般漂亮。
從大婚到現在
“是啊,好漂亮,不過……菱,我現在不會再鬱悶,你不必擔心我。澈月想起不想起,只要他在身邊就好了……”庭傾羽笑著坐了下來,陣陣花香襲來,令人心曠神怡。
這大半年以來,真的非常複雜,從大婚到現在,真的只是一場夢一樣。
庭傾羽想要的,不是名利,也不是榮華富貴,想要的只是一種平平淡淡的生活,和澈月在一起生一兩個小孩子,就如此過完了她這一生。
可是心裡又隱隱有不安,隨著澈月的失憶,這種不安越來越強烈。
“不擔心你,你看看你,現在一副失落的樣子,不就是一個男人嗎?真是的,那麼上心幹什麼?太上心了,最終受傷的會是你自己!”納蘭菱撇撇嘴,非常不悅地說。
庭傾羽也不好再說什麼,她知道納蘭菱也是為自己好。
萬一澈月真的有一天再離開,那麼她就得重新計劃自己的日子,或者回到現世,好好做人吧。
和父母一起終老,那也是一件好事,失去愛人,還有父母,還有其他值得愛的人啊……
瞧,想得真多!
庭傾羽搖搖頭,從懷裡突然摸出了一支簫,那是溫柏贈她的,一直將溫柏等人當作朋友,這些東西,摸出來還是如同見到他們一般。
“傾羽,哈哈,如果我是你,肯定會將那幾個男妃也收了的。”納蘭菱突然哈哈大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