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羽兒,就算……就算你接受蕭聞,也讓澈月在你的身邊,好嗎?讓我留在你身邊,我不介意你和蕭聞在一起!我們……我不介意和其他人分享你!”
無數把聲音在庭傾羽的耳邊響起,羞澀的,興奮的,冷靜的,悲傷的,絕望的……這些聲音撕裂著她的心,令得她幾乎窒息。
澈月!
庭傾羽用力地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澈月的寢閣,越過屏風,看到那張床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他的被子和枕頭,帳幔掛起,白色的布鞋也整齊地放在床前,像等待著主人的歸來。
庭傾羽緩慢地坐在床榻邊,空氣中彷彿還瀰漫著澈月那種特殊的淡香之味。
心揪得生痛。
說不清的心慌,悲傷,一起悶在胸口裡,壓得她一點也喘不過氣來,一如當日蕭聞做下決定的那天,悲傷得完全沒有力氣說話和哭泣。
庭傾羽終於忍不住用手捂著臉,倒在澈月的床上,眼淚從手指間流下,打落在那厚厚的被子上。
“噗嗤……”
一聲輕笑輕輕傳來,嚇得庭傾羽一下子跳起來,轉頭一看,卻看到視窗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倚著一個人,那人一襲白衣,長髮飄飄,精緻的五官,那雙眸中閃爍著異常明亮的光芒,正在含笑地看著眼睛紅紅的庭傾羽。
雖然庭傾羽不認識他,可是卻沒有感覺此人有什麼惡意。
一池春水
這人,一身侍衛服裝,可是看他的表情完全就不是侍衛對公主的敬重,並且這澈月的閣一向只有侍衛在外面,她也完全沒有讓任何人入住這裡,怎麼會來了一個陌生的侍衛?
“你是誰?”庭傾羽一下子冷靜下來,微微喘著氣問道。
胸口還很痛,頭有點暈暈的,悲傷過度,神智也有點迷糊。
那人輕輕一笑,美眸凝望著庭傾羽,“為一個曾經的死去的男妃而痛哭,公主真是多情之人,為何在他活著的時候,不做點補償呢?”
那人聲音壓得好低,彷彿怕人聽到了一般。
庭傾羽愣愣,站起來怔怔地看著那個白衣少年。
“我……我沒有什麼東西能補償他……”庭傾羽乾澀地說道,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再次輕笑,大步地朝庭傾羽走來,庭傾羽一驚,後退著想要避開,卻沒料到一下子坐到床上,只見白衣少年走過來伸出雙手,閃電般地握住她的雙肩!
傾羽大驚,連忙一手連忙劈向少年的雙手,可是少年卻極為用力,就那麼一劈根本不起作用,在這掙扎的當兒,又聽到少年輕笑道:“公主,他想要的東西很簡單,現在來補償一下,如何?”
“澈月,你這小子!”庭傾羽又驚又怒,一悲一喜,竟然衝擊得她的腦子有點暈,少年已輕笑著強勢撲上,狠狠地吻上了她有些蒼白的唇,噗的一下,兩人便倒在那張溫暖如春的床上。
一股澈月的特殊氣息鑽入庭傾羽的鼻子裡。
空氣中也真真切切地有著澈月的氣息。
一切都不假,庭傾羽又慌又亂,少年簡直霸道無比,強勢地壓在她的身上,姿態曖昧,吻得那麼用力,唇舌攪動了一池春水,庭傾羽只覺得身子被什麼炸開了一樣,好熱好熱。
她已是女人,被人如此挑逗,身子一點點地軟了起來,但她實在不想在沒確認之前被人佔了便宜了,手艱難地攀上了少年的脖子用力一掐,少年悶哼一下,只能放開了嘴裡的獵物。
笨蛋,快脫!
庭傾羽對上了那雙熟悉的眼睛,不由得冷哼一聲,心中的悲傷瞬間逝去,再抬起一手,狠狠地落在少年的後腦勺。
少年看著臉色桃紅的庭傾羽發呆,又遭到一次襲擊,不由得委屈地驚叫起來。
“喂,小妖精,你就這樣來補償我的嗎?”少年捂著後腦勺,委屈地說道,但口氣與神色都充滿了驚喜。
她在乎他的!
“澈月你這笨蛋!”庭傾羽一躍而起,雙拳出擊,少年輕笑著斜臥不動,任那一雙小粉拳不住地打在他的身上,不用力,所以好舒服好舒服。
“笨蛋,快脫!”
庭傾羽黑著臉,剛剛哭紅的眼睛散發著殺氣。
少年一怔,雙目散發著羞澀的光芒,卻又邪惡一笑,“好好,我脫,讓羽兒來補償我一下!”
說完,少年坐起來,正想伸手卻脫衣袍,卻被庭傾羽狠狠地打掉了他的手,“笨蛋,叫你脫掉面具!”
少年一聽,大囧,原以為要和他纏綿,沒想到,哎,美夢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