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對方立刻就明白過來。
慶王彷彿看不到眾人驚訝地眼神,又笑道:“慧兒。”
“是,父親。”赫連慧柔聲說道。
慶王笑容越發何須:“你也陪著三殿下他們,千萬不可怠慢了貴客。”
赫連慧白皙的面上浮起一層紅暈,只是躬身說道:“是,女兒遵命。”
她的乖巧與可人在此刻顯得越發出眾,慶王妃看了她一眼,不知為什麼隱約覺得有些怪異,卻又說不出到底是何緣故,只能壓下滿腔的狐疑扶著腳步打跌的慶王出去。
江小樓陪著獨孤克逛起了花園,她的聲音很是動聽:“這是王爺從明州運來的假山;那是琉璃堂,裡面栽種著涼州的牡丹、禹州的月季、滄州的水蓮還有冀州的海棠;前面就是九思堂,是父親的書齋;旁邊那個栽種著香椿樹的院子,是父親的會客廳;花園後面是內宅,正中的便是老王妃的……這裡是春暉廳,旁邊是紅葉閣……映霞館……秋荷齋。”
一路亭臺樓閣,白玉欄杆,假山花木,富麗天然,景緻變換,開合有致,的確是個妙極的府邸,只不過今天獨孤克卻不是來賞景的,便笑道:“明月郡主,你給我介紹了這許多,可哪一處才是你的住的院子?”
江小樓微微一笑,指著對面不遠處的芳草閣道:“就是那裡。”
獨孤克站在高橋上遠遠看去,只見內宅深處有一座粉牆院落,遠遠瞧去紅梅綻放,暗香浮動,他不由笑道:“看來郡主的確住在一個雅處。”
江小樓面上含著矜持的笑意,不置可否道:“這是母親對我的愛護,她知我喜歡梅花,便在芳草閣的周圍種滿了梅花。每到冬日,便能聞到梅花的香氣,暗香撲鼻,十分愜意。”
獨孤克點點頭,又繼續和她一起往前走。從頭到尾,赫連慧只是面帶微笑,落後一步,看起來就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