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我是不會讓你離開謝家的。”
江小樓只是微笑:“謝伯父,你真的想讓我安心,就原諒三小小姐吧。”
毫不留情地給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謝香完全矇住了。
有了江小樓的求情,好不容易逃脫懲罰的謝香跟著王寶珍進了屋子。丫頭連忙上茶,王寶珍接了茶卻將所有人都打發出去,盯著謝香,怒喝道:“跪下!”
謝香吃了一驚,卻仍舊面色發白地跪下了。她表面上是這府裡的小姐,實際上她的親生母親不過是王寶珍的婢女,王寶珍平日裡給她顏面,叫一聲三小姐,她可不敢真的把這小姐架子擺下去。
王寶珍目光裡要冒出火來:“誰讓你收買箐箐作出這等事情的!”
謝香心裡委屈得不得了,她平時驕縱慣了,經常背地裡耍壞主意,剛才被父親責備一通,現在素來向著她的姨娘也這樣嚴厲,不由紅了眼圈,淚水撲簌簌地流下來,口中卻道:“姨娘,那丫頭最近這些日子這麼得寵,我為什麼不能對她動手,不過箐箐是個蠢笨的沒能得手罷了,我也全都是為了咱們著想……”
謝月剛好掀開簾子進來,聽了這話,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王寶珍砰地一聲將茶杯磕在桌子上,濺出了碧青色的茶汁,她聲音透著一絲冰冷:“你這個蠢笨的丫頭!對那江小樓,難道我不忌憚?但這麼多天來我無時不刻不敬著她、讓著她,都是為了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嗎?”
謝香一怔,訥訥地道:“是……因為父親。”
王寶珍微微籲出一口氣:“對,有你父親在一天,你縱然再不喜歡江小樓,也得給我忍著!”
謝香眼淚更加撲簌簌地往下落。
王寶珍見謝香渾身發抖,不由嘆息一聲,對謝月使了個眼色,謝月立刻盈盈上前將她扶起,擦了一把她的眼淚,才放緩了語氣道:“傻丫頭,今天江小樓的話聽見沒有,她不會要謝家的財產,你何必做出頭鳥。”
謝香淚眼朦朧,聽了這話眼底眸光乍亮:“可……她的話能信嗎?”
王寶珍嬌媚的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