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所言可是真的,說!”
謝香眼睛在王寶珍的臉上打轉,卻不敢公然求情,只是抽泣著:“我……我沒有,父親要相信我……”
王寶珍收到她的求救訊號,盯著箐箐冷冷道:“箐箐,你可要想仔細了,三小姐是什麼人,豈能容你胡亂攀扯。明明是你自己疏忽,居然扯到三小姐身上,再胡說八道,仔細你的皮!”
她面目美麗高貴,眼神卻是無比兇狠,箐箐嚇得更恐懼,大聲道:“老爺,奴婢所說的都是真的啊!”
謝康河臉上是急怒的神色:“香兒,你怎麼解釋!”
謝香忽然一陣臉色發青,猛地上前打了箐箐一巴掌,旋即轉身跪倒在地,嚶嚶哭泣:“父親,四妹妹素來心眼多,箐箐一定是被她收買了,卻又被小樓抓到,非要找個替罪羔羊……女兒好生冤枉啊!”
謝瑜猛然站了起來,可是看了一眼謝康河的神情,卻又慢慢坐了回去,唇畔不覺勾起一抹舒暢的淡笑。想要扯到她頭上,談何容易!
箐箐吃了一驚,連忙叩頭不止:“老爺,奴婢句句屬實,絕不敢有半句謊言!的確是三小姐吩咐奴婢做的——”
王寶珍從未見過謝康河如此暴怒,急忙插話:“老爺,三小姐一向賢良懂事,萬沒有和老爺頂撞的道理,只她年紀小,一時之間許是轉不過彎來。”
謝康河眼神一冷:“我這一去,家裡上上下下都亂了套,這是什麼規矩!”他指著箐箐道:“這丫頭直接灌了啞藥打發了。至於香兒,就罰她去祠堂呆三個月,什麼時候改好什麼時候回來!”
這一打發不知道要將自己賣到什麼地方去了,箐箐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謝香一下子嚇傻了,眼中的絕望和哀求交織。去祠堂反省……一旦父親想不起她,她就再也回不來了!
江小樓嘴角微微翹著,眼皮眨也不眨:“伯父,如果你這樣做,就是逼著我再也不來謝家。”
謝康河眼底有著深深的歉疚:“一切都是我教女不嚴,小樓,你不要走,這女兒我寧願不認!”
謝香原本是假哭,現在卻不得不哭,哭得肝腸寸斷。旁邊的人見狀,這才知道謝康河是動了真怒,一時誰都不敢求情。
江小樓卻道:“謝伯父,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你這樣做,只會加重我的歉疚之感,叫我不能安心。”言談之間,分明是在為謝香求情。
謝康河轉頭盯著謝香,眼底滿是憤怒,最後他只能轉過頭,咬牙道:“除非小樓原諒你,否則你就再也不用回來!”
謝香只覺得自己連血液都在顫抖,愧疚、悔恨、害怕一下子全都湧上心頭,她撲倒在江小樓的腳底下,涕淚縱橫:“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小樓,你留下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諒我吧,如果被父親趕出去,我能去哪裡——小樓,小樓!”
江小樓主動將她攙扶了起來,溫柔地替她擦掉眼淚:“三小姐,你多想了,我沒有怪過你,只是怕我長久住下去,反而引得謝家不和。”隨後,她向著謝康河道:“伯父,小樓在這裡向每一位謝家人說明,我絕對不會拿您一分錢財產,也不會給謝家招惹任何麻煩。我來,只是希望見一見父親生死相托的朋友,不管在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接受您的任何饋贈。”
她說得斬釘截鐵,每個人都愣住了。她們看著江小樓,一時覺得迷惑,她可知道自己這一申明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如果將來反悔,就是食言而肥,被人恥笑,意味著她是真的放棄謝家的財產。
天底下有這樣傻的人嗎?
王寶珍看著她,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為了錢來的,那就沒什麼好爭奪的。
謝月有些惱恨,心道你要是早點說,我們何必自找麻煩。
謝柔對江小樓卻有了點佩服,當眾直言不諱地說自己壓根不在乎謝家的錢,以後再也沒必要擔心被其他人為難,這是真正釜底抽薪的法子,妙計。只是她明明都已經決定這樣做了,卻還要狠狠收拾老三一次,絕對是個睚眥必較的人。得罪這樣的人,實在是太愚蠢了。
謝康河慢慢地坐回了椅子上,他看著江小樓,眼底浮現出悲哀的神色,自己的女兒在這短短數日內已經暴露出了原本的真面目,她們平日裡溫柔親熱,可是到了關鍵時刻卻是互相爭奪、懷疑,壓根不復從前的可愛。現在他還活著,若是有一日他死了,這筆家產便會成為爭奪的禍患。
江小樓像是一個引子,引出了每個人心底最深刻的**。他嘆了口氣,道:“好,既然這是小樓你的願望,那我滿足,只要能讓你安心留下來。不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