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斛還有鳶正把槍枝分配給許多彪形大漢,每個身上都刺龍刺鳳,看起來就是那種在道上混的。
她的心掉進了谷底。
“夫人!”眼尖的小弟看見了她。
石斛跟鳶雖然臉色慌亂,素來的訓練還不致讓他們弄慌手腳,他們揹著梁菱光動作迅速的把人解散了。
“你們先走。”東方狂也叮嚀了兩人。
“是!”
梁菱光從脊椎末端開始冷涼,頭皮也無法明白的發麻。
“那是槍吧,槍都拿出來了,別告訴我那些都是玩具槍。”想打馬虎眼,門都沒有!
東方狂也沒有解釋。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有事要外出,不能陪你了。”
老實說,他少有個人的時間。
從他懂事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家庭跟別人不同,一個地下社會,隨便一個決定攸關上萬人命運,他甚至沒有意氣用事的權利。
這一戰攸關曼哈頓的地盤重劃,他不能缺席。
“就這樣?”她氣得腦袋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你要聽的是什麼,不過,不要干涉我的事!”
很好!好到不能再好了!她把眼裡酸酸的澀意逼回去,胸口塞著厘也厘不清的棉團。
“你要我少管你的事,很好,你不愛人管是嗎?”梁菱光開始自暴自棄。
“別惹我生氣!”這是他對她最嚴厲的態度了。
“惹你生氣又怎樣?你也想拿槍把我的腦袋轟個洞嗎?”他到底把人命當做什麼了?快意恩仇之後呢?
“你是我的女人,只要聽話就好。”現在的她連聽話都構不上吧,他卻不能一走了之。
“你是我的男人,你也該聽我的!”
“你到底講不講理?”
“不講!除非你告訴我三更半夜你落一堆人要去哪裡,什麼時候要回家?”等待,不管時間長或短,都不是愉快的經驗。
“我說男人的事女人不要管!”一股巨大的戾氣叫人不寒而慄。
她豁出去的站到他面前。
“我討厭囉唆糾纏的女人!”他撂下話。
梁菱光心酸的說:“如果你堅持非去不可,我們就離婚!”
喜歡就在一起,不合就分手,是孩子的遊戲也罷,談不上感情也好,總之,她再也不要這樣的擔心受怕。
東方狂也沒想到她會把離婚拿來當籌碼,急著要出門的他也是年輕氣盛,只丟下“隨便你”三個字就消失了。
人若要在一起,神仙也擋不住,若是要分開,三秒膠也黏不住。
第七章
無法避免的衝突終究是發生了——
空蕩蕩的屋子,安靜無聲。
她一人站在房間的中央,突然覺得好冷。
她沒什麼好說、好想的,因為,從頭到尾,她跟東方狂也的一切都不是建築在感情上,這樣的開始真是糟糕透了,而這樣的結局……才是正常的吧?
再怎麼,只是沙灘上堆的碉堡,海水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