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林老闆的腿一軟,不由自主的就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抖個不停。
龍烈血坐在了沙發上,就像沒有看到那個林老闆跪在地上一樣,悠閒的喝著茶。
“善不為商,林老闆對這句話的體悟可真是深刻啊!”
龍烈血放下茶杯,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林老闆,悠悠的說了這麼一句,那個林老闆在龍烈血的這句話說完後,臉色已經變成慘白了,黃豆大小的汗珠不斷從他的頭上滾了下來。
“今天如果不是我和小胖,要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我們剛剛拿給林老闆的那100,可能就要打水漂了!林老闆這個時候不覺得應該和我說點什麼嗎?”
“我……我確實沒……沒……沒想到他們今天回來!”
“哦!”龍烈血淡淡的瞟了那個林老闆一眼,“那林老闆的意思是等你走後他們改天再來的話你就不用擔心了是吧?”
“不……不……不……”跪在地上的那個林老闆連忙搖著手分辨,但他的聲音卻在龍烈血冷峻目光的注視下越來越微弱。
“啪……”龍烈血把茶杯拍到了桌面上,茶杯碎了,那張桌子也露出了裂痕,龍烈血此時的眼睛鋒芒畢露,如寒光閃閃的刺槍,他盯著那個林老闆,“這些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林老闆把被黑社會盯上的地皮賣給我,事先故意瞞住我,是不是希望我來做這個冤大頭,嗯?”
那個林老闆嘴唇動了動,突然,他做出了一件讓龍烈血也想不到的事,他哭了起來。
一個四十多歲的大男人一下子就哭了起來,這個男人一邊哭一邊把他心裡的委屈倒了出來。
“……我……我……也不想……故意瞞……住你……的……可要是我……說……說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