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念白,哪怕已經知道了他的真實情況我的心裡還是多多少少存在著些許內疚的。
如果不是因為我,也不可能有他。
那些人把他給製造出來目的不就是為了針對我嗎?
不管怎麼說,他如今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如同江小灰一樣。
而且在他的記憶裡,我就是他父親,冰冰就是他的母親,而且他擁有著一個家庭並不完整的童年,至少我覺得他的童年記憶裡我這個父親是永遠都缺席的。
沒錯,他擁有著近乎完整的童年記憶,當然,這些記憶也是被人給強行植入的,而這些記憶中都是他母親帶著他,孤兒寡母的,受盡了別人的冷眼與欺凌。
他就像是一個私生子。
雖然我也曾經出現在他童年的記憶裡,可我應該就是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每次只是和他們匆匆一見就再也沒有了蹤影。
他小的時候還沒什麼,可隨著他慢慢長大,他會恨我,這種恨似乎又有些複雜。直到他“看”到冰冰為了擋刀,“死”在他的面前的時候,這種恨就在他的心裡徹底爆發了。
我陷入了一種深深的自責。
葉驚鴻拍拍我的後背:“這不是你的錯,而且有些事情你根本就無力去阻止,也無從選擇。就比如你一直都堅稱你就是江小白,只是江小白,但事實真是這樣嗎?你能抹滅你與鬼谷子之間的關係嗎?你真能夠和你的前世今生劃清界限嗎?還有,你更無法改變你與我一樣都是來自於另外一個星球的事實!”
我驚愕地抬起頭來看向她。
她說得沒錯,我一直都說我就是江小白,但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自欺欺人呢?
“所以,你必須要面對現實,至少你應該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
我點點頭,她說的很有道理,我不應該消極地面對。
既然事已至此,我要做的就只能是積極的面對,認真做好每一件事情,不讓自己留下太多的遺憾。
就在這時,洞外跑進來一個人。
江小灰一下子就攔在了那個人的面前。
那是一個陌生人,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只是卻是一身喇嘛打扮。
是個鐵棒喇嘛,哲吉協俄的人。
“我要見江先生!”年輕人用不怎麼純正的大夏語說道。
江小灰看向我,他也知道來人的身份,我點點頭,他這才讓那人過來,不過他的嘴上卻說道:“我怎麼從來都沒見過你?”年輕人回答道:“我剛來不久,這一次我們一共又來了一百人。”
我的心裡一驚,又來了一百鐵棒喇嘛?這當然不會只是哲吉協俄的意思,多半是大活佛在暗中排程的,這麼說來大活佛應該是意識到了更大的危機。
我望著小喇嘛問道:“你找我有事嗎?”我心想或許是大活佛有什麼事情所以讓這個小喇嘛來通報。
小喇嘛說道:“我們在來的路上發現了一個受傷的女孩,傷得很重,原本我們想把她給帶上山來的,可是又擔心她挺不住,所以就暫時將她安頓在了山間的一處洞穴之中,是她讓我來找你的,她不讓我們留下人照顧她,她似乎對我們很有戒心……”
小喇嘛說話很囉嗦,我直接打斷了他:“那小女孩是不是看上去十二、三歲的樣子?”
小喇嘛點點頭。
“你能帶我去嗎?”我沒有廢話,我已經知道他說的小女孩應該就是阿橘了。
阿橘怎麼就受了重傷?我一直都覺得阿橘哪怕就算是對上六翼天使都有一戰之力,所以當我們抓住了小念白,確定了小念白六翼天使的身份之後,對阿橘的安危我就沒有怎麼擔心,就在剛才我還在和葉驚鴻唸叨這件事情,也不知道阿橘現在怎麼樣了,算著時間她也應該上山來了。
不曾想現在卻聽到她重傷的訊息。
小喇嘛說道:“好的,我已經把這事情和哲吉協俄說了,也是哲吉協俄讓我來的,他說讓我聽江先生的吩咐。”
葉驚鴻和江小灰都說要和我一塊去,我說道:“不行,博士與小念白現在在芥子空間裡,而洞裡離不開人守著,你們倆必須有一個人留下。”
葉驚鴻瞪了江小灰一眼,江小灰立馬做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那行吧,我留下來守家。”
他和殷無語留下來看著那兩個被我們關押著的奧林匹斯山的傢伙,當然,有楊戩和猴子跟著他。
我和葉驚鴻帶著二哈跟著小喇嘛便往山下去。
贏勾自然仍舊在我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