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惟願北狄不要起戰事,北狄人可不是東夷人,隨便就能趕下海的。”
聽他這麼一說,如箏心裡也是一凜,她依稀記得前世北狄的確曾經多次犯邊,就在她嫁入國公府之後,長房父子還曾經帶兵在回雁關隨顧家固守,只是前世她甘心做後宅中的一隻小雀兒,對這些軍國大事從不多打聽,只記得那些年,北地戰火連綿……似乎也曾一度殺過三關,直逼京城腳下!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暗恨自己前世短視,若是多關心點戰事,此時便能知道將來哪裡會被北狄人進攻,只可惜……她在心裡將自己罵了許多遍,懊悔的幾乎要哭出來了,看的蘇有容一陣驚詫:
“箏兒,怎麼了?”
如箏抬頭看看他,才知道是自己失態了,忙遮掩到:“我只是恨北狄人,平白無故要來犯邊!”
蘇有容看著她笑了笑:“好了,別憤恨了,世間的戰爭,從沒有平白而起,無非是為著三宗,國政,利益,民心。”眼見也睡不著了,他索性起身穿了中衣,如箏也穿好了衣服陪他坐在床上。
蘇有容又到:“大盛和北狄戰戰合合上百年,如今雖然開著邊市,看上去也是一團和氣,但北狄人劫掠慣了,定然不會滿足於現下通婚開市的狀況,早晚還是要舉兵入侵的……況且咱們大盛朝自太祖爺定國以來,吃了北狄人那麼多的苦頭,京師又在北地,三關過後便再也無險可守,所謂臥榻旁側豈容他人鼾睡,這北狄,早晚也是要除的……只是如今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