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陸離,目光中是少見的恭謹,還帶著些許孺慕之情,卻是沒有說話,像是在思索如何回答自家師父的問題,反倒是一旁的蘇有容,馬上就笑著開了口:“師父,您還不知道我麼?懶都懶成精了,這幾年就仗著師父您和師兄的威名在江湖上作威作福,武藝……嘿嘿。”
看他一副無賴的樣子,陸離只是笑著拍了他一下,說了句“皮猴子。”看他這一擊之下,連肩膀都沒搖動一下,便是知道他說笑歸說笑,日日還是勤修了武藝的。
聽他這麼說,對面上官鐸倒是一聲冷笑:“哼哼,作威作福?你要是作威作福還好了,扔到江湖裡連個水花兒都砸不起來,千手玄狐都快變三窟狡兔了,上個月答應我的京城那個單子,現在還沒辦吧?”
如箏聽他這麼說,心裡突然想到當初雪纓曾經說過的話,兩下才真正對上了,原來自家夫君真的是江湖四公子那最末一個,千手玄狐葉羨魚。
蘇有容聽自家師兄這樣排揎,目色卻是一動,略帶挑釁地笑了笑:“師兄,我是砸水花還是沉底兒,卻不是你說了算的,要看師父的評定,不如咱們來比一場,賭一把如何?”
聽他這麼一說,上官鐸卻是笑著搖搖頭:“看來你今天真是喝大了?賭什麼?”
蘇有容起身笑到:“師兄你不是埋怨我忘了那個單子麼?今日我若是輸了,晚上就幫你把事情辦了,若是你輸了,我就要請師嫂賜瓶補元丹給我~”
眾人聽他這麼說,都紛紛笑他無賴,依他的武藝,辦迴夢樓的單子可說是十拿九穩,可田小兮的一瓶補元丹,卻是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