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作一種預設。
對於我的建議,阿爾弗雷德帶著貴族特有的矜持氣質微微頜首。
“蘭斯最近怎麼樣?”因為是用餐時間,我首先將阿爾弗雷德帶到了東門街的一家“Flower”餐廳,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洶湧的人潮——臨近春節,樂福家超市迎來了一年中最大的考驗,來這裡購買年貨的人恨不得把整個超市搬走。
要不要考慮從附近縣市緊急調來供應物資?——這是我興起的第一個念頭。
隨即又啞然失笑,看來我有職業病的徵兆了。
“Not too bad。”阿爾弗雷德給了我一個值得揣摩的答案。
我笑了一下,目光無意識地定在窗戶上倒貼的大紅“福”字上,雖然這裡是西式餐廳,但畢竟是中國主人,該有的喜慶氣氛還是少不了的。
“中國的春節很熱鬧的,如果能多留幾天,就乾脆過個年再走吧。”我淡淡地發出邀請。
他瞥了我一眼,瞬又波瀾不驚地垂下眼皮,把一塊切好的西班牙火腿送入口中:“不了,明天的飛機,訪日公演。”
不得不說,這些動刀動叉的事,在眼前這人做來,就是多了一份旁人學不來的優雅。
又交談了幾句便無話可說了,我停下來喝水,這才發現我們這一桌已經成了全場注目的焦點——
開始進餐後,阿爾弗雷德就把掩飾用的墨鏡和帽子卸了下來,雖然在資訊相對閉塞的大陸不必擔心被認出身份,但無奈此人“天生麗質”,再加上顯眼的外國人身份,沒有人會把他自動歸為“路人甲”的角色,投射在他身上的視線都恨不得灼出幾十個洞來了。
當然,我還從未見過這位大人什麼時候想到要顧及旁人感受,但和他同桌的我就比較痛苦了,掃視完他順便掃個我是人之常情,偏偏我這人討厭做“觀賞性動物”。
接下來的時間在沉默中度過,那位屬於沉默寡言的主,而我想著儘快結束這頓午餐。
春節在即,在重視家庭倫理的中國人心中,此刻即便遠在異國他鄉也必要回來與家人團圓。
當看到熟悉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