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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是這個時空的理查德嘛,而且是貨真價實的鋼琴王子。艾倫在心裡嘀咕。
“真是太棒了,哈布斯堡閣下。”伴隨著讚美聲走進來的是難得臉露笑意的路易斯夫人,後面跟著推著餐車的女僕。
“我至今還記得您小時候在這座城堡嬉戲的情景,轉眼間您已經長這麼大了,反而不太能看見您的身影了。”路易斯夫人語帶感慨,“您是閣下的表親,怎麼說也該常來往才是,若不是因為夫人……”
“路易斯夫人,蘭斯呢?”身材頎長的少年神色淡然地打斷對方的話語,他依然是白色的短髮,紫色的眼眸,一如當初所見,不同的是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高領無袖小衫和同色緊身皮褲,整個人散發出墮落天使般的氣質。
阿爾弗雷德•;哈布斯堡,奧德法三國混血,出身於奧地利最顯赫的哈布斯堡家族。
——哈布斯堡王朝(House of Habsburg/Hapsburg),歐洲歷史上透過聯姻方式統治領域最廣的王室。其家族成員曾出任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奧地利皇帝、大公、公爵,匈牙利國王,波西米亞國王,西班牙國王,葡萄牙國王,墨西哥皇帝和義大利若干公國的公爵,家族一度控制著奧地利,曾經繁榮過很長一段時間。
當然,如果只是這一大堆的光輝頭銜是無法讓艾倫動容的,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哈布斯堡家族的傳奇故事,特別是著名的茜茜公主就是嫁入這個家族,讓艾倫覺得有意思至極。
歐洲王室的關係從古至今都以複雜出名,所以當得知按照家譜阿爾弗雷德算是蘭斯的表哥時,艾倫倒不怎麼意外,頂多小小地欣喜一下,具體原因就不闡述了……
偷眼瞄了一下正在交談中的二人,艾倫決定開溜。
然而當他站起身的時候,一陣劇烈的心痛毫無預警地襲上心頭。
下意識地捂緊胸口,艾倫的大腦一片空白,隨後他什麼也不知道了。
病房中的談心
方景煦看著眼前捧著一大束鮮花衝他甜甜微笑著的小女孩,遲疑地開口:“你是……”
“我叫宓兒。”
“宓兒……”方景煦細細咀嚼這個名字,確定記憶中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很抱歉,我不認識你。”
“哦,你這麼說就太傷我的心了……”一邊說著,一邊捋下直順的長髮——假髮套,擦去臉上的妝容,摘下平光的黑框眼鏡,露出本來面目。
“你你你……”方景煦抖著手指,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我我我……我什麼呀?”我笑嘻嘻地介面道。
……
“陳吉兒!!!——”人民醫院的303病房一陣雞飛狗跳。
“終於回來了,可愛的中國,I miss you!”我就差沒擠出兩滴眼淚來證明此刻的心情之激動。
方景煦一臉嫌惡,若不是虛弱的身體和手背上的吊針提醒他不宜移動,他早就賞我一個爆慄外加叫我閉嘴。
“阿煦,你怎麼把自己弄進醫院了?”發表完一通感慨,我跳上床傍,戳戳方景煦的額頭,“我無緣無故地心悸,我就知道你肯定出事了。”
“沒什麼。”方景煦輕描淡寫地回答。
“……太累了吧,我去巴黎的這一年,所有的事情都是你這個‘工作狂’打理,本來就沒有健康的體魄,平時的不適一下子全爆發出來,結果就變成了大病。”我一把奪下方景煦正在翻看的檔案。
“對不起,阿煦。”
“……”
“我太任性了,偏偏又遇到你這個好人,默默地縱容著我。”我笑笑。
“我知道自己很過分,卻還是忍不住依賴你……真是的……”
“……在巴黎遇到什麼事了?”不愧是阿煦,一下子直戳問題的核心。
“因為AKIS上的出色表現,秋重大師推薦我去巴黎的模特學校學習。”我晃動著雙腳,牛頭不對馬嘴地說起另外一件事來,“在去維也納之前我就收到了通知書,一直很猶豫要不要去。”
“然後,上帝幫我做了決定。”
方景煦突然想起那個毫無頭緒的電話——
“祝福我吧,我要去尋找一個人了!”
一年前興奮的話語,到現在每個字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個人是誰?”方景煦無意探人隱私,然而不是少不更事的他隱約覷見一些苗頭,一些可以說勢必來臨卻又糟糕至極的